饒家就兩間屋,原來是夫妻倆一間,饒敬峰一間。
在許秋英把蘇佳領回家的時候,在饒敬峰房間裡又支上一張小床。
平時饒敬峰很少回來,蘇佳獨享那間房,等饒敬峰迴來,蘇佳就跟許秋英睡,饒家父子兩一起睡。
後來饒敬峰嫌麻煩,懶得折騰,就把小床拖出來自己在客廳睡。
他是糙男人不講究,也不覺得是小女孩佔了自己房間,就是現在天冷了,那小床西面八方都感覺漏風,就又恢復了原來男女分開住的模式。
這次蘇悅過來,就變成了三個女性一起睡。
冬天屋子裡西面八方都是冷風,三個人一起睡倒不顯得擠,還有股別樣的溫馨。
就是大姨喊她在這裡住完年,蘇悅就覺得有點不合適了。
過完小年蘇悅就想走,但是許秋英不讓,“你一個人在外怎麼過年,老住朋友家也不合適,就在我這兒待著。”
蘇悅買房子的事情,除了饒敬峰和童雅誰都不知道,饒敬峰也怕親媽嘴巴是個漏勺,漏給許秋鈴,故而也是瞞得緊緊地,幫著蘇悅忙活裝修的時候,也只說是給朋友幫忙。
前面幾年蘇悅老說沒時間回家過年,不是要兼職就是要準備競賽,都說是住同學家裡,許秋英也沒懷疑有啥問題。
但今年是上大學回來,和前兩年的情況不一樣,不能再去打擾同學。
蘇悅則是有點遲疑,心想要不要和大姨說自己買了房子。
讓她一首跟人擠著睡,睡十來天,她受不了。她很需要私人空間。
但要說自己租房或者住朋友家,大姨肯定更不願意讓她走。
可要說買了房子,那以後要是說漏嘴給那對夫妻倆了可咋辦?
蘇悅正糾結著,饒敬峰替她開口了,“住我們那院裡,正好看庫房的老張也要預備著回去過年了,蘇悅之前答應了幫我看一陣。”
蘇悅一頓,這餿主意。
果然,下一刻許秋英就罵他了,“這大過年的,讓你妹妹去看庫房,咋的你那些兄弟是兄弟,小悅就不是你妹妹了,一個小姑娘你讓她自己在外面過年,真虧你想得出來。”
“不就是床小嘛,把那小床搬進去,卡牆邊放最裡面,就能睡下三個人了,我睡裡面就行。”許秋英拍板道。
這下誰也沒話說了。
蘇悅心想還好這個假期她沒有什麼任務,要是和前兩年一樣,要顧著寫稿賺錢或者忙活競賽題,那大姨說什麼,她都要走的。
不過既然留下了,蘇悅就每天幫著許秋英幹活,然後檢查輔導蘇佳的功課,日子倒也過得平淡樸實,除了心裡老惦記著股票,時不時去給股票經紀打個電話問問情況。
過了兩天,蘇悅正在看電視的時候,饒家的電話忽然響了。
這是饒敬峰今年才裝的電話,為了方便做生意,他自己還有個傳呼機,比以前打電話還要去大院門口打要方便得多。
許秋鈴他們都沒在家,一個去買菜一個去遛彎,蘇佳則是在房間裡寫作業。
蘇悅怕是找饒敬峰工作的電話,就先接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