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悅都有些愧疚了,她本以為鄭海源雖然是幫忙,但也會收取合理的報酬,哪裡知道完全是免費!為愛發電!
每天晚上和節假日,都因為這件事而被耽誤休息,竟然也無怨無悔。甚至過年還主動和自己請假!
“合同還能改嗎?”蘇悅詢問道。
何飛揚遲疑道,“老鄭這個人還是有些執拗的,他說了不要就是不要,你硬給他,他也不一定接受。”
蘇悅頓了頓,道:“他不要是他的事,我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別人的付出!還是找時間問問吧。”
實在不行,等翻譯結束,她要給對方包個大點的紅包。
*
一個人過年雖然悠閒,但也是有些煩惱的。
蘇悅平時吃飯都在外面的,但大學城早在寒假開始就冷清起來。
過年前,她想出去吃飯,能選的飯館就少了,到過年這幾天,外面就沒人開店。
她只能跑很遠去市場買菜,但北方的冬天能買的蔬菜少,市場上除了蘿蔔白菜,就沒幾樣新鮮蔬菜。
有啥買啥,連麵粉她也整了一袋,打算回家自娛自樂學著包餃子吃。
不過買的最多的還是泡麵,燒壺水就能解決。
到除夕夜裡,她開啟電視,放著春晚,和麵包餃子,聽著樓上樓下傳來的歡聲笑語,彷彿自己也置身熱鬧中。
又是一年。
與此同時,相隔千里之外的蘇家,也同樣慶祝這豐收的一年。
老屋的年夜飯上,蘇顯飛和許秋鈴沒有再受到老爺子的忽視,家裡的兄弟也都恭維起他們來。
因為他們終於要起房子了,成為繼蘇西叔之後,第二個起新屋的蘇家人。
蘇西叔建的是三層的小洋樓,蘇顯飛雖然在弟弟手下討生活,卻不想在老家村裡被他壓一頭,也硬著頭皮要起三層樓。
夫妻倆一起在廣東賺錢,一年省下來六七千,連帶著前面存的錢,加起來有一萬多。
對起房子來說,少了點。
但蘇西叔還有去年起屋子剩下的材料,免費給了蘇顯飛,能讓他們在材料上省下一些,此外,又借了錢給他們。
年前開工,就己經趕出一層樓的的雛形,把其他幾房的人看得羨慕不己。
蘇顯飛自覺從前的丟臉己經是過去式,如今己經是能耐人,在飯桌上多喝了幾杯酒,就忍不住吹噓,“就隊伍裡那些農民工,個頂個的難管教,但不能不管啊,老西是大老闆要跑業務結人脈,這種事情只能我幫他幹,也就是親兄弟了,換了其他人哪有我這麼盡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都想出來跟老西幹,但你們可真不一定能有我幹得好,要能管能壓,這可不是輕省活。”
“幹不好,老西招你們幹什麼?還不如在家伺候好爹孃,我跟老西不會讓你們吃虧的。”
許秋鈴在桌子下摁他好幾下,蘇顯飛毫無察覺,吹噓著自己的豐功偉績。
席面上,反倒是蘇西叔面帶歉意,對著其他兄弟幾個,一副難為情的樣子。
。來出了樂才叔西蘇,家己自到回,門了出等有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