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按照你說的,就叫訊碼。”平俊華收回心底的成見,心想要不人家有錢有膽量,能做投資呢,看事情的角度就是不一樣。
蘇悅也撥出一口氣,感覺自己拯救了一群打工人的尊嚴。
名字取好了,下一步就是去註冊公司,然後從何律師那兒拿到擬定好的合同,簽字確認,然後打錢。
因為蘇悅沒時間照看那邊,但又不能就這麼放著,怕那十五萬被他們給嚯嚯了,便約定每個月一號要給蘇悅看一次賬單的,知道投資款都用在了什麼地方。
這些平俊華都理解,將這些事情都攬過去,每個月給蘇悅報房租工資和研究裝置,以及損耗等等。
蘇悅覺得他做的還行,也暫時放心了,繼續做翻譯的事情。
從十月開始做《超級智腦》的翻譯,除了中間為了工作室的事情廢了點時間,其他時候都在專心做翻譯和上課。
課上的東西都是學過的,倒是沒多大壓力。
但是翻譯卻是頭一回,起先做得艱難,後面稍微好了一點兒,也是託鄭海源幫忙。
不知不覺間,蘇悅對鄭海源的標籤從讀者變成了厲害的媒體記者,到如今己經差不多將其當做自己的老師。
鄭海源對翻譯很有一套方法,畢竟他自己的筆桿子下,也是寫過文章的,對文章的把控力相當強,除了少些天馬行空的幻想力,和寫長篇的嘗試,其他大多數時候,蘇悅都感覺自己不如他。
真正有思想有深度的人,做出來的東西也是不一樣的。
起先,蘇悅分了小說三分之一人物的對話由自己翻譯,將大段旁白交由鄭海源去做。
後來,她那三分之一每次做完之後,都要傳真一份給鄭海源稽核一遍。
關係也從原來的作者和讀者,變成如今亦師亦友。
雖然有時候還要受些指點,但蘇悅的一顆心卻是漸漸穩定下來。
一開始說翻譯只是不想輸在起點,現在她卻覺得這本書說不定能有機會在新的土壤上煥發生機。
到十二月,小說翻譯進度過半。
一月有期末考試,蘇悅暫時將翻譯放下,全心全意複習考試。
等到考試結束,蘇悅成功拿到了高分,滿足專業前5%的績點,準備開學後申請輔修工商管理。
至於寒假,她為了翻譯的事情,跟大姨和妹妹提前打過招呼,今年不回去過年。
許秋英本來心疼她工作量大,年紀這麼小,卻做這麼多事情逼自己,但聽說她不回去過年,又不高興了。
“過年哪能和平時一樣,一年到頭本來就見不到幾面,過年這樣的大日子也不回家,你現在還是上學,等你以後上班了,是不是一輩子見不到面了?”許秋英是很注重傳統的人,過年是一年的大日子,不回家團圓怎麼能行?
蘇悅跟她幾番告罪,但是發現根本說不通,只好向妹妹求助。
“你跟大姨說,等事情忙完了我專門飛回去見她,保準一年能見我起碼兩次,叫她別生氣了。”蘇悅這樣說,心裡卻想著要是以後工作忙回不去,也可以把她們接出來旅遊,這樣也不算違背承諾。
蘇佳卻羨慕她,“爸媽又快要回來了,我不想回去過年,到時候肯定又叫我讓著弟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