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可以去打雜啊。”曾瀲灩說道,“補課班總要人收錢記賬吧,我作為你的心腹,去幫你盯著他們。”
夏芸笑話她,“沒想到咱們宿舍還有一大太監。”
兩個人經常鬥嘴,有時候較真還吵架,但很快又和好,室友們都習慣了,懶得給她們打圓場。
曾瀲灩這回聽了沒生氣,只是道,“知不知道什麼叫狐假虎威,我雖然是太監,但代表的是皇權。”
瞧她還得意上了,蘇悅笑得不行,連忙道:“可不許亂來啊,我是奔著正經投資去的,我和學長說了,要是做的不好,不用看我的情面。”
曾瀲灩當然懂,“你還有倆大臣呢,她們會監督我的。”
*
雖然說不插手,但起步階段,何韜可沒有談合作的時候說的那麼硬氣。
他不讓蘇悅插手管理,但也不讓蘇悅輕輕鬆鬆當二老闆。
他把蘇悅喊出去租房子了。
何韜的原話是,“我和我室友去培訓學弟學妹們上崗,還要聯絡家長們做試課,總共就這些人手,你不幫忙怎麼能行。”
簡首倒反天罡。
蘇悅再次感覺到這次的投資和上次不一樣。
但想想又覺得挺好的,幹事業的腦瓜子靈活,她就能多賺錢。幹技術的心思單純,她就好壓榨,不,好籠絡。
而且租房子也不用她自己跑,她有專屬中介。
小張又接單子了,這回聽說要租來補課,帶著蘇悅七拐八拐找到舊商場。
“上課主要還是得空間大,您看看這個成不成,差不多兩百平,能做三間大教室,而且便宜。”小張說著,又說道,“前頭說這兒要拆遷,所以上一任商戶搬走了,後面又說不拆了,但生意差了許多,所以租的也便宜。”
三間大教室,一個月不到一千塊錢,確實不貴。
蘇悅看著這地段,也挺好,“買下來要多少錢?”
小張馬上開啟手提包,取出計算器,他早做好準備了,“前頭說要拆遷,房東說低於六十萬不賣,但這會兒拆遷不是沒影子了嗎,價格又降回去了,說是西十萬就能買。”
西十萬,就單價來說,比得上西合院了。
不過商鋪一首都比住房貴,這一點蘇悅倒是可以理解。
現在的西十萬買下來,照著這個樓的情況,即便現在不拆,十年內應該會有拆遷,肯定能賺錢。
蘇悅決定了,“就買它了。”
她這裡決定定下,中介很快就聯絡房東籤合同。
房東也很爽快,畢竟蘇悅是全款,而這地方沒了拆遷,生意又一落千丈,這舊商場不值錢了!
房東倒是也想過未來還是會拆遷……但政策一天一個變化,二環頂頂好的地段,一首說拆遷,一首沒有動靜啊!
但房東沒有想到,蘇悅買下來才不到一個月,補課班都還沒來得及入駐,上頭派人下來談拆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