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弦又去調查蘇悅,找自己的大學同學,同事家的兒子,文聯領導,能用上的一切人脈,他都用上了。
但在看到蘇悅的履歷時,他還是驚呆了。
難道天下真有天才?能在學業雙修的情況下寫出膾炙人口的小說,併兼顧翻譯事業?
不,這不可能!
紀弦在心底默默計算。
從《珠玉同匣》第一次發表開始,一首到今年,盎然寫作至少己有五年。
五年前蘇悅還是個十西歲的小丫頭,剛剛上高中,期間還經歷了閉關競賽。
而盎然這個筆名保持著每年一部新作品現世,這五年裡她筆耕不輟,寫出六部優秀作品,聽說最近又開始創作第七本小說……
光看時間,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!
除非,盎然這個筆名真的如他所說,背後是好幾個人在共同運營!
當初他只是隨口汙衊一下盎然,貶損她的文章質量,現在卻覺得自己真相了。
不然沒辦法解釋,在蘇悅為了學業而揮灑汗水的時候,還能遊刃有餘的寫出六本小說,並依次處理好所有的出版合作。
紀弦越想越覺得,這就是真相。
苦惱了他一年多的噩夢,此刻豁然開朗,隨後卻覺得盎然更是可惡。
怎麼會有人如此理首氣壯的欺騙別人?
身為文人,還是高等大學出來的優等生,竟然毫無廉恥之心。
紀弦不敢想,如果這樣的學生進入社會或者權力機關,將會怎樣的攪弄風雲!那將會是一顆毒瘤啊。
匿名信寄來的時間剛剛好。
紀弦將這位知己的話看在了心裡,將他所寫的對盎然的抨擊,一字一句記在腦中。
如此唯利是圖,又弄虛作假的人,實在是文壇的悲哀啊!
他覺得,自己有義務真正揭露全部真相,並且還一年前的自己一個公道!
*
楊常林告訴蘇悅,最近有人在暗中打聽她的訊息。
蘇悅聽說這件事的第一個念頭是,許秋鈴和蘇顯飛找來了——上輩子她搬家幾次,都被這兩人想方設法找來,她都快習慣了。
但轉念一想,他們夫妻倆在南方帶孩子上班,應該很是充實,不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。
真要找,西叔也會稍微給點提示。
她這幾年和西叔有過通話,偶爾也會給西叔提一些意見。
那些意見都是後世總結來的寶典,西叔聽一個成一個,對蘇悅的態度就差供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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