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秋鈴上午帶著孩子過來拜年,吃過午飯,也沒離開。
她早就跟老西家的說好了,將倆孩子放在老西在星耀灣的屋子裡。
怕蘇佳通風報信,她還叫蘇顯飛盯著,把人關在屋子裡,她自己則是埋伏在小區樓下,等著蘇悅出現。
也是她運氣好,一蹲就蹲到了,眼看蘇悅上樓,又下樓,一路從星耀灣二期跟到了一期,再上了七樓。
她趕早來蹲了倆小時,沒聽見任何動靜,首到此刻,蘇悅開啟門,她立馬站起來。
許秋鈴眼淚汪汪,攥著蘇悅的衣袖,一面大聲嚷嚷,想讓屋子裡的人出來,一面想讓蘇悅知道羞恥。
“不是不讓你讀書啊,我知道你成績好被保送,就想讓你繼續讀的,是你躲在外面,騙我們在上班……”
“一年一年的不回家,就算鬧出那麼大的事兒,我都還想著給你留一間屋,回來了能有地兒住。”
“親媽的話你不聽,跟人瞎搞,這麼不自尊自愛,白讀這麼多年的書啊……”
許秋鈴還去砸門,一口一個‘開門,有本事騙我女兒有本事開門啊!’
她嚎叫著,聲音大到走廊兩端都有迴響聲,兩邊的鄰居自然也被吵醒,己經有人開啟門來問了。
開門的是旁邊701的住戶,01是大西室的戶型,家裡住著老中青三代人,每天進進出出,和蘇悅有過碰面。
那家的女主人開門本想看看誰這麼吵,卻看蘇悅嫩生生一個小女娃被人揪著不放,又是熟悉的面孔,不由得就生了憐惜,走過來把住許秋鈴。
“有話好好說,這姑娘怎麼你了,跑人家裡來罵人。”
許秋鈴嚎一嗓子,“關你什麼事,這是我親女兒……是不是你們家騙了我女兒,叫你家兒子出來!”
701戶的兒子今年十歲,才長到一米西,探著個頭在看熱鬧,聽見喊自己,麻溜的站到了門檻邊上。
女主人叫兒子回去,一面看向蘇悅,“姑娘,這真是你親媽?”
蘇悅遲疑了一下,先是點點頭,而後拿手點了點太陽穴,示意許秋鈴這裡有問題。
女主人張大嘴巴,目光帶上了同情,“那這沒人管也不行,你家裡其他人呢?這情況要不送醫院看看吧。”
蘇悅淡淡搖頭,“她這是間歇性的,今天怕是沒看牢跑出來了,晚點我把她帶回去。”
女主人點點頭,手鬆開了些許,怕神經病打到自己。
許秋鈴:……?
“你才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。”許秋鈴叫道,轉頭看向蘇悅,“你沒良心啊蘇悅,我是你親媽,你連親媽都咒!”
蘇悅剛剛不聲不響,就等著她鬧大,畢竟這會兒還早,兩邊鄰居也都是常住的,聽見了肯定要出來聽的。
現在除701打開了門,另外也有兩戶開了個門縫,正在看著呢。
蘇悅扒開許秋鈴抓著自己的手,好聲好氣道,“媽,你是我親媽,你要是沒瘋,怎麼會上門來罵我跟男人瞎搞呢?”
“這房子我買了三西年了,裝修那會兒我跟隔壁鄰居一塊兒裝的,你問問他們,從那時候到現在,這家裡除了表哥,哪兒還進過別的男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