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悅則是詢問阿維德,“剛才達里爾說的是不是真相,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阿維德則道:“我們沒有約定這部分的內容,你不是一向以價格論嗎?”
蘇悅回憶了一下,好像也是,“那現在加上這部分約定,你需要告知我版權方的情況。”
阿維德追問:“這會成為你售賣版權的參考方向嗎?”
“當然。”蘇悅回覆,“面對同樣報價的版權方們,不誠心那一方需要加錢。”
阿維德聽罷,朝著阿拉斯泰爾攤手,“這就是為什麼我沒有事先說明,因為我知道,我們都是唯價格論。”
阿拉斯泰爾聞言忍不住微笑。
蘇悅也微笑,沒有把達里爾說的話放在心上。
人家買過去要幹嘛她管不著,真要連這也操心,她乾脆自己開影視公司自己拍了。
想那麼多幹嘛呢,錢給到了不就行了?
*
聚會結束,蘇悅和阿拉斯泰爾一起回酒店。
阿拉斯泰爾是休假來的紐約,除了來見蘇悅還會見兩個朋友,圖方便就和蘇悅訂到了同一家酒店。
兩人一起走到酒店樓下,蘇悅忽然想起從前。
因為充當了阿拉斯泰爾的翻譯,她才有機會順理成章邁入寶明的卡爾頓酒店,見到九十年代五星級酒店在國內市場的富麗堂皇。
一晃己經過去七八年,她即將完成全部學業,即將著手做自己的酒店。
而這一回,又要託阿拉斯泰爾幫忙。
她說起這件事,有些感慨。
阿拉斯泰爾get不到蘇悅的悵然,他很驚訝,“沒想到你是要做酒店,我以為你的重點在商場上面,明顯商場更賺錢。”
蘇悅笑了笑,她當然也知道商場更賺錢,也知道做酒店的回本週期有多長。
她也可以投身進其他事業,有上輩子的記憶在,做什麼想必都不會太難。
但誰讓上輩子自己的酒店剛開業人就垮了呢,誰讓這份未竟的事業牢牢記在腦海裡,總是忍不住想,那麼高一棟樓,她還沒開始享受,沒有做足老闆的派頭,人就重生了。
偏偏讓她一瞬間從三十三層的酒店頂樓套房,落到蘇家黃土夯成的老屋。
她要重新站到三十三層的高樓。
就當是破除執念了。
阿拉斯泰爾忽然道,“據我所知中國沒有好的酒店教育,你想自己做酒店,想尋求合作,他們也會考慮你作為管理人員的能力。”
蘇悅聽懂了阿拉斯泰爾的意思。
她的學歷毋庸置疑,但學歷高不代表就能做好一份職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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