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被謝津壓著打的時候,她不服氣不認輸,現在一旦知道攻守異位,她就覺得和謝津合作也沒多大點事情嘛。
著急的人換了一方,她還可以大膽的提條件了。
至於地鐵線的事情,她也不會和謝津說,就讓他幹期待著吧。
蘇悅很快又重新聯絡上謝津,帶上正式的規劃書見了一次面。
“不做主題酒店,商場重奢和娛樂等區分一定要明確……這些由我全權管理,雲頂負責投資,不錯吧,給你們省不少工作量……”
“我以地皮入股,未來地皮的價格水漲船高,想買都不一定能買到,所以我要求商場佔股30%以上,另外專案由我主導,我是具體負責人,還要5%的乾股。”
有了依仗,她提起條件來就囂張多了,聽得謝津額角一跳一跳。
謝津:“你真是瘋了。”
蘇悅笑了笑:“就這些條件,你答應的話,我們馬上籤合同動土。”
謝津目光陰沉,“看來你知道了,你想用地鐵的事情拿捏雲頂?”
“我可沒有,合作的事情當然是看你情我願,你不願意可以不接受。”蘇悅似笑非笑道,“之前你給我時間思考,現在我也給你時間思考。”
謝津拂袖而去。
蘇悅也不著急,收攏了專案規劃書,就開始處理工作。
先是回覆了阿拉斯泰爾發來的郵件,而後開始準備留學的資料。
她查過了,以她現在雙修的學位,去申請泛酒店管理碩士不難,但學酒店還是太侷限,她私心裡還是更想去讀MBA,方便以後多元產業管理。
先去考語言,然後準備畢業的事情。
她要寫倆論文呢。
這期間謝津一首在思考,中間試圖和蘇悅討價還價,但蘇悅沒有隨便鬆口。
不過她怕謝津逼急了,偶爾也會軟化那麼幾分,讓謝津以為有談的空間。
就這麼一邊釣著謝津,一邊處理學業上的事情,期間還接待了電影局領導的來訪。
來找她的人自稱電影指導,叫徐騰,指導過好多大片,還帶了一個大導演叫邵志承。
這導演蘇悅不認識,不是大眾熟知的那五代和六代導演,但看通身氣度,像是拍攝正劇偏紅色題材的導演。
這類人也許聲名不顯,但重大專案都由著他們牢牢把控。
“小蘇啊,我們先前透過科幻雜誌社,和你打過招呼的,你應該知道我們的來意,《我的偽證》拿了世界級別的大獎,說一聲是我們的文化瑰寶也不為過,這樣好的書,有星雲獎背書,更應該讓它出來亮亮相,讓大眾知道科幻的魅力。”
蘇悅聽得腳趾摳地,她自己都不敢吹一句‘文化瑰寶’,還是這些當領導的會說話哈。
徐騰客氣過了,便首指目的:“我聽說你這本書讓一個外國人把著版權,你看這能拿回來不?”
蘇悅一副老實人形象,“這恐怕很難,我和他籤的全版權代理,約定了分成比例,早就說好不允許無故解約,或者低價出售。”
“他替我運營鋪設,花了很多心力,要是違約,我得賠一百萬,美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