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仙、俠不分家,仙的形象和武力表現更超然一些,但如今影視劇中的俠,飛簷走壁上天遁地也相當超標啊!
既然這樣,那為什麼不改換一下思路,來拍一下仙俠呢?
小說在市面上都如此新鮮,正兒八經拍仙俠的電影更是沒有,那些更偏向奇幻設定的劇,根本無法展現仙俠的魅力。
蘇悅不由得想到二十年後,電視裡那些層出不窮的仙俠劇,造景華麗,資本扎堆去拍,觀眾雖然年年罵爛片,但還不是一窩蜂湧進去看……
若是能在千禧年前把仙俠拍出來,何愁賺不到觀眾的電影票錢。
仙俠也不講究什麼太大的特效了,能用拍武俠的力氣去正經對待,再花點錢把衣服搞漂亮點,就足夠了!
徐騰遲疑的看了一眼蘇悅。
他在看到星雲獎的報道之前,倒是聽說過仙俠小說和盎然的名字,但那升級流小說未免太俗了。
小說故事太過淺薄,一味地遇到挫折然後打臉變爽,沒有一點深意。
這樣淺薄的作品,怎麼能立項重點影視劇呢?
徐騰對蘇悅沒什麼好顧忌的,將心中想法實話實說了。
蘇悅聽了也不生氣,她寫的就是三流網文,要是怕被看不起,她早換別的路子了。
蘇悅反問徐騰,“好的藝術作品應該具備被普羅大眾欣賞的潛質,科幻立足是不淺顯,但我自己從事這一行,比大家都清楚,今時今日,這樣的作品拍出來是有觀賞門檻的。”
“仙俠小說純爽啊,爽點這個東西沒有感受門檻,人人愛看愛追,這不是更能起到文化傳播的作用嗎?”
徐騰思索了一下,提煉出幾個字,“文化傳播?”
“是啊,小說裡面借用了很多的道教文化,如果能將這些文化借影視作品演繹出來,大家是不是足不出戶就多了幾分瞭解?”
影視作品的核心作用之一就是文化傳播,更別提現如今,電視是大家主要的娛樂方式,電視臺拍什麼,觀眾就看什麼,不像以後,觀眾能選擇的機會有那麼多。
蘇悅說著,眼角餘光發現邵志承己經拿著書架上的《掩月》開始看起來了。
她忍不住露出笑容,繼續和這兩人推銷仙俠。
最後,徐騰雖然還沒有完全被說服,但早己經忘了一開始過來找蘇悅的初衷。
倆人空著手來蘇悅這裡,回去的時候卻一人拿了一套《掩月》,另外還拿了蘇悅正準備出版,目前還在校準階段的《問道》第一冊列印集合。
送走這兩尊大神,蘇悅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萬幸這還是九十年代,但凡再過些年,版權天價的時代到來,她可絕對捨不得將自己的小說免費推銷出去。
想想前些年兩萬塊錢賣出去的《珠玉同匣》版權,當時也算解了燃眉之急。
換成現在,她不會選擇賣,而是會以版權入股影視專案,拿固定的分成比例。
版權入股的話,賺得少,於她不會有什麼影響。
賺得多,也不過勉強彌補現階段,廉價影視版權帶來的損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