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有了思想上的包袱,開始用高高在上的視線,去俯視別人的靠近。
即便沒有她,冉高君未來也會成為巨星。
反而是冉高君在她身陷輿論時,真心想要幫她。
她沒有資格,覺得自己的出現能成為對方升級路上的執燈引路之人。
想通這一點,蘇悅再和冉高君相處,就輕鬆自在許多,變得像朋友一樣了。
兩人約好時間一起出發,不過臨出發前,還是多了個小意外。
那就是任明亮也要去。
蘇悅看到任明亮充當了冉高君的‘助理’一職,挑了挑眉,“她是主演,我是作者,我們去都很正常,你為什麼也去?”
“我是讀者加影迷啊!”任明亮理首氣壯道,“能早點看點映為什麼不看,而且還可以和你們一起去看,省得以後我一個人專門搭飛機來美國看。”
“所以你假裝成她的助理,然後在影院最後面站著看?”蘇悅覺得這有點不太體面了,任明亮可是個富二代啊!
“富二代不應該是靠本事拿到點映邀請券,然後豪邁闊氣的包私人飛機去嗎?”
任明亮奇怪的看她一眼,“我的錢都拿去做投資了……這個以後跟你說,電影票才多少錢一張,我幹嘛花那個冤枉錢,還包機……而且她就是我靠本事投資收穫的人脈,這就是我的本事。”
好土氣的富二代。
唉,蘇悅很失望。
失望的蘇悅和一個富二代一個女明星,搭上了去洛杉磯的飛機,落地休整一天,第二天下午,參加了電影的點映禮。
一般電影的點映都是邀請業內人士觀影,評估電影上映之後的走勢和票房。
也有製作方會打點一二,買通記者或者影評人,寫一些正面的影評去做營銷,吸引使用者前來買票觀影。
座位安排也有不同,演員和製作方的人在左側,電影人在右側,就從座位來看,達里爾這樣的製作人顯然擁有第一排的重要位置,他還邀請了蘇悅坐在旁邊。
有記者誤會她是電影中唯一的亞裔主演,衝著她拍了幾張照片。
蘇悅朝著那位記者解釋,記者知道她是作者盎然,卻更興奮了,想著拿出去發個獨家,還是達里爾出面溝通,才買下照片。
達里爾對蘇悅說:“早知道這樣,我應該給你帶來一個口罩。”
蘇悅坦然道,“拍我沒關係,我己經想明白,一昧躲避鏡頭,並不能帶來安寧,只是我不希望搶了冉高君的版面而己。”
“好吧,”達里爾聳肩,“不過他們都是沒有眼光的瞎子,分不清你和冉的長相。你明顯長得比她要精明。”
蘇悅笑了一聲,“需要我誇你眼神很好嗎?只可惜我沒有你這樣的本事,在我看來,你和他們長得一樣,待會兒你往人群裡面一站,我只怕再難找到你。”
一個金髮碧眼眉目深邃的大帥哥,放在中國的大馬路上很好分辨,但放在美國的大馬路上就有點難分辨了。
更別說這一群留著鬍鬚的中年邋遢白男,她沒有去分辨誰是誰的義務。
達里爾覺得她罵得很髒,“好吧,你贏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