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明亮一聽,面上泛出喜色,正經不過三秒,“我給你5%的股權,給你開個專欄,你偶爾上去寫點日記、心得、觀影體驗,作家不是都愛寫隨筆嗎,你就把這些不要花錢的東西發上來就行。”
蘇悅還真有些隨筆,在國外讀書的時候,難免有些時候會感覺到孤獨,這種孤獨和在國內不一樣。
在國內,即便她每天關在屋裡,從窗戶往外看,也是熟悉的場景和人,但在國外,連這點熟悉都沒有。
她身處其中,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是個異類。
而且兩國文化不一樣,有時候上街看到不同的東西也會留下感觸,會忍不住對比兩地。
那些感觸會化成文字,有好有壞,成為她當下經歷的見證。
有一些隨筆她在murmur上就發了,有一些沒有,沒有發的那部分,倒不是她矯情不敢發,而是發了可能會讓美國人脫粉。
身為大作家,她也是要媚粉的。
但是——
蘇悅:“……一個不從事不盈利業務的網站,我要股權幹什麼?”
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?她沒長得像好騙的樣子吧,還想騙她的隨筆!
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湊一湊,也能發雜誌換二百稿費!
任明亮早有準備,“現在是免費,但我這段時間觀察了很多商業模式,發現只有付費才能形成生態。”
“免費的東西沒有質量把關,使用者只能被迫接受,作者也只是憑愛好隨便寫,一旦付費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付費是主觀行為,以利益驅策,讀者作者之間會產生羈絆,小說業務才能成熟起來。”
蘇悅有些驚歎,現在小說還沒發展起來,所以任明亮不知道,未來會出現一種新型商業手段,透過販賣流量和廣告資訊來賺錢,實現免費小說的全面鋪開。
不過能在1999年能說出這些話,他的眼光己經很超前了。
“你早前提過,網站可以作為代理身份,為作者出售小說版權,如果我能賣出版權,就能分賬作者的收入。”任明亮甚至還上手舉例,“美國人給你代理影視版權才收10%,太少了,如果讓我來開,我至少收20%到50%。”
“普通人接觸不到影視圈,但我有這個人脈和資源,有人脈的作者也不會透過網站籤,所以可以精準收割這部分作者的版權收益。”
“他們能賣出版權,多一部分收益,就算被我分一半,他們也肯定會答應的。”
蘇悅:……不僅眼光超前,還學會了畫餅,同時奸商潛質也體現出來了。
蘇悅想起自己上輩子,幾本書都被網站分走一半的版權收益,不由得淚目。
但如今攻守異位,從資本家的角度來看,她終於感受到五五分成好處。
此時此刻,蘇悅真想罵自己一聲工賊。
但看在錢的面子上,她說:
“可以,我答應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