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題就不能開,開了就不能停。
蘇悅本來只是隨口回一句喜歡一兩歲的小孩,惹來姨媽吐槽十七八歲時的表哥不著調,由此衍生到他老大難的問題。
“要不是碰見了陳彤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婚,也是現在日子好過起來了,不然還得操心養小寶的問題。”許秋英說道,小寶是小佑的另一個名字,當奶奶的看他可愛極了,叫寶寶的次數比叫小名的次數還多。
養孩兒就是一輩子,從孩子到孩子的孩子,從出生落地到年老,只要父母還在,就免不了要操心。
饒敬峰笑笑不說話,陳彤揶揄他,他就做怪臉。
蘇悅就在旁邊看熱鬧,偶爾摸摸小孩的手,她將小玩具放到遠處,逗小孩爬過來,又把玩具丟遠,讓他兜著圈子亂爬。
等小孩拿不到玩具急眼要哭了,她才意猶未盡的把玩具塞到小孩手裡。
這時候小孩有點生氣了,她撓撓癢癢,小孩又咯咯笑了起來。
“還有你,今年二十西了吧,得操心操心結婚的事情了,這一年多,在國外就沒談個戀愛啥的?”許秋英突然劍指蘇悅,覺得她一雙手賤嗖嗖的,這麼大人了玩心這麼重,欺負小孩。
蘇悅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實話,“談了啊,剛談不久。”
許秋英雙眼一亮,屋子裡的其他人也都齊刷刷的看過來,好奇心驚人的一致。
許秋英先是高興,後又有些猶豫,“是外國人不?能答應入贅咱這嗎?什麼時候帶回家來看看。”
“不是外國人,入不入贅的不知道,只是談個戀愛而己。”蘇悅說道。
她才剛談,對戀愛的氛圍還有些迷戀,但以後怎麼樣誰知道呢,說不準過個半年一年的就膩歪了。
不過希望還是能晚點膩歪吧,一起合作的陳家村專案才剛開工不久,七八棟樓加班加點的幹,也要一兩年才能建完,起碼等樓建完才分手,不然耽誤事後結算就不好了。
“你這什麼意思?”許秋英人活五十多歲,這麼多年飯不是白吃的,一眼看出蘇悅的輕飄飄,“不許做那隨便的人,領導說過,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,女的也一樣。”
“那咋辦,槍斃我?”蘇悅笑眯眯問她。
許秋英噎住,才發現蘇悅這麼氣人呢,她抄起小孩,捏著拳頭往蘇悅胳膊上輕輕錘,“打你這個不著調的。”
蘇悅配合的求饒,轉手把小孩撈起來,又來騙小孩的玩具。
除夕的夜裡很熱鬧,一大家子人一起做飯,吃完飯又一起收拾,然後坐下來看電視。
首到零點前後,蘇悅回房間,蘇佳跟著一起走進來。
蘇悅看她進來,也沒避著,當著蘇佳的面把包裡的紅包取出來,足有十個。
每個紅包看著都不薄,蘇悅摸一下,感覺每個都是差不多的數,掏出一個數了一下,有兩千塊。
蘇佳在旁邊看著,兩眼放光,卻不是為了錢,而是因為蘇悅臉上的表情,“姐,這不是你叫胡雁姐準備的紅包吧。”
嶄新的錢,嶄新的紅包,裡面的數額是蘇佳這麼多年見過最大的——蘇悅平時給她們五百八百的,己經是很大的紅包了,但這次的兩千最大,連蘇悅本人都有些驚訝。
而且,她還自己數一遍,才知道里面究竟是多少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