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天了,你還敢明搶!” 秦國正氣得首捂胸口,甚至忘了罵秦文博,吃軟飯的男人沒一個好下場。
秦文博情緒沒有絲毫變化,他甚至慢悠悠道,“不然呢,難道我要放任秦氏成為別人的東西?”
親兄弟還要爭家產呢,何況同父異母。
秦文博進入秦氏多年,整個秦氏的急速擴充套件期都是他參與盯著做起來的,秦國正也給了他股份,內部對他成為下一任掌權者沒有任何異議。
秦氏該是他的東西,他當然要。
不僅如此,他也不會放開蘇悅的手。
秦國正氣得有些心梗,本來只是威脅一下,當下卻有些動真格了。
他彷彿真看見秦文博將公司拱手讓人,秦氏更名易姓,不管是作為公司董事長還是作為秦文博的父親,他都無法忍受秦文博的這番話。
秦國正怒氣衝衝結束通話了電話,旋即打電話給董事會和深圳分部的部門經理,宣佈罷免秦文博的總經理職務,讓他無限期休假。
秦文博在他放出訊息之後,立馬就從助理那兒知道了這件事。
“我知道了,你正常工作就行,不用管我這裡。”秦文博平靜結束通話電話,目光對上剛好結束採訪,送記者出門的的蘇悅。
等人離開,兩個人又一起進入辦公室。
蘇悅看他表情有點奇怪,邊走邊追問道:“怎麼了?”
秦文博頓了頓,語氣竟有些楚楚可憐,“我被逐出家門了。”
事實當然沒有這麼嚴重,不過身為一個大集團的總經理,忽然被罷免職務,這訊息放出去財經報只怕都要像娛樂小報一樣,蹲在秦家門口追查。
蘇悅有些意外,問了一下緣由,才知道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一份功勞。
當下她再看秦文博,就像看違背父母跟自己私奔的大家千金,忍不住心生憐愛。
她想笑,想調侃,最終像渣男一樣‘深情’許諾,“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。”
秦文博一本正經問:“你要怎麼對我好?”
蘇悅想也不想:“我養你啊,這還不夠?”
“不夠,你要愛我。”秦文博吻上來,像是要兩個人所有的委屈都一起消解。
他希望能長長久久待在蘇悅身邊,和她一起,成為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。
永遠不背叛,永遠不成為彼此最傷人的那把刀。
蘇悅有點受用他平靜神情下的洶湧情緒。
她也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剖析自己與父母,面對記者時,她用詞用語只能剋制謹慎,但她還有很多不能訴諸於口的怨恨,有很多對誰都不能提及的話。
蘇悅把辦公室的門窗都關緊,想與他吻到地老天荒,用力的,不被任何人打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