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姓,但這是她的孩子,就算姓趙錢孫李都不會姓別人期望的姓。
等結束通話電話,蘇悅就去給秦文博上壓力。
“我只生一個,孩子跟我不會有其他兄弟姐妹,我的東西都是她的,你要是想要其他孩子可以跟我離。”
秦文博當然不願意,“結紮還不能證明我和你心意相通?”
“此刻心意相通,不耽誤未來結紮復通。”蘇悅涼涼道。
秦文博怕蘇悅動真火,轉移話題道,“剛剛是不是罵我了?”
說起這個,蘇悅又覺得好笑,“沒見過你這樣的,跟我姓?也虧你說得出來,就不怕你爸真的鐵了心,把財產都給你妹妹和弟弟。”
秦文博看她不像生氣,緩緩道,“他拿我們沒辦法,放心,小滿只用喝奶慢慢長大,我會去為她爭。”
蘇悅嗯了一聲,還算滿意。
而且她算是發現了,秦文博其實很反骨。
平時看著溫和好打交道,說什麼都有商有量,那其實是因為他沒有把人看在眼裡。
無關緊要之人的問題,就像路邊的一棵野草,不碾死是因為有道德,但他也不會找一個花盆精心栽培。
至於身邊的人,如果行為有出格,他會平平靜靜的給人難堪,讓人無法下臺,首到他心情好了,又淡淡的讓人糊弄過去,假裝無事發生。
蘇悅的反抗在明面上,看起來尖銳,但秦文博的反抗在內裡,看似是盾和矛的關係,其實尖角對內,也是一種尖銳。
*
秦國正因為孩子的姓跟蘇悅和秦文博鬧彆扭,但無奈膝下目前只有這一個孫女,一腔慈愛無處放,只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暫時拋下對孩子父母的成見。
他想天天看著軟軟糯糯的孫女,總是不辭辛勞的往深圳跑,有時候甚至會長住,把工作的事情交給秦文博去辦。
他看蘇悅兩人忙,還大言不慚想把人接去北京,美其名曰給夫妻倆減輕負擔,被拒絕就假裝無事發生,繼續賴在深圳不回北京,除非真有些推不掉的工作。
這種情況下,秦國正對過年要帶孩子去北京的執念就更重,因為他還想顯擺給其他親戚朋友看。
秦文博無可無不可,蘇悅其實也是。不過她去年去過秦家了,雖然不至於讓她端茶倒水伺候做飯,但秦家的親戚特別多,去了總是要應酬,也很累,她今年就不想去。
蘇悅不想去,發聲的就是秦文博。
秦文博還很壞,對秦國正表面上答應,實際上等到過年前幾天,就說忙得實在走不開,讓秦國正自己把孩子接走。
秦國正自己陪孩子玩過,知道孩子離不開父母,就算一時半會哄住了,過一會兒也會嗷嗷哭。
一歲不到的孩子,講道理是沒用的,花錢也是收買不了的,只認父母那張臉和氣味。
夫妻倆就這麼拿孩子拿捏老人,迫使秦國正‘自願’留在深圳過年,順便讓家裡其他兒女也‘自願’來深圳過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