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是盛裝出席，非常隆重。
“兒子，你在哪兒呢？上午跟你打電話怎麼一直都不接？”
“科室有事。”宋瀝風確實是忙工作去了，這不算撒謊。
“那你現在呢？”
“我剛到家。”宋瀝風答得很簡單。
餘瑤使勁往車窗邊挪了挪，儘量別讓宋瀝風的手機照到自己。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，你忘了？”林惠文問，她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什麼別的，只是她會時不時朝螢幕外望一眼，然後微微頷首，似乎在和什麼人打招呼。
“沒有。”
宋瀝風淡淡答道。
“那跟你姥爺打聲招呼吧。”林惠文把鏡頭轉向了另外一面。
對面出現一個老人，雖然有八十多歲了，但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態和渾濁，整個人幹練矍鑠，時間在他的精神面貌上，似乎完全暫停。
“姥爺，生日快樂。”
宋瀝風機械地說出這句話，當然，對面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。
“我不想跟你廢話，你就告訴我，你準備什麼時候結婚？”
對面開門見山，語氣極具壓迫感。
餘瑤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您不是有重孫了嗎？不用指望我來生了吧。”宋瀝風道。
“你是不是不氣死我，你不肯罷休？”林賢拍案而起，旁邊的人趕緊過來勸說。
“哎呀，瀝風呀，你看看你也多大的人了，不要還這麼不懂事了，別把你姥爺氣壞了。”說話的是一個五十出頭的女人，比林惠文還年輕，渾身珠光寶氣。
餘瑤沒有見過這個女人。
她也沒見過林賢，只是在新聞上看過。
還是李立明告訴她，這就是宋瀝風的姥爺。
“他就是跟你玩玩，不然怎麼瞞得這麼嚴絲合縫呢？”
李立明那張小人得志的嘴臉，又一次浮現在餘瑤的面前。
“你還看不上我？哈哈，最後被被人耍得團團轉咯！”
宋瀝風顯然不想和這個女人有過多糾纏，他冷聲道：“那你好好照顧他，我掛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林賢把手機從林惠文手裡拿了過來，“我還有話沒說完。你不喜歡你爸爸給你介紹的何部長的女兒嗎？”
“不喜歡。”宋瀝風也不遮遮掩掩，直接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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