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......
餘瑤不忍心用那個詞語形容宋瀝風，但是，只有那兩個字才能形容當時的他。
卑微。
“為什麼？你為什麼......”
宋瀝風不停地質問餘瑤，而餘瑤回答不了他的問題。
“我哪裡做得不好，你告訴我，我可以改。”
“我們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？那我們只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好了。”
“不要分手，好不好？”
“求求你，不要離開我。”
那一天，碎掉的何止是宋瀝風的尊嚴，還有餘瑤的心。
“你不要這樣，我受不了你這樣......”餘瑤痛哭流涕。
時至今日，想起宋瀝風滿臉是淚，想起宋瀝風哽咽抽泣，餘瑤的心依舊很痛。
太痛了。
就是因為太痛了，所以她要離開。
餘瑤看著身旁的男人，他那麼美好，那麼觸手可及，只要餘瑤投入他的懷抱，餘瑤相信，他倆肯定能重歸於好。
然後呢？
餘瑤的心又痛了起來。
當初受了那麼多苦，忍了那麼多痛，才斷開了關係。
不能因為離婚了，寂寞了，就再次走回那條老路。不然，之前的苦都白吃了。
餘瑤明白徐宇寧對自己的質問裡那隱藏著的含義。
是啊，現在看起來這麼好，那當初為何又要分開呢？
並且，她和宋瀝風之間的問題，已經不僅僅是年輕的時候就面對的家庭懸殊了，還有她的婚史，她的過去。
他們要重新在一起，只會比第一次更難，更苦。
和宋瀝風重逢的這些日子，餘瑤不是沒想過這些問題，她只是不敢奢望和宋瀝風能再續前緣，有些事不是光有感情就行。
徐宇寧的這番話，讓她的內心徹底有了答案。
“你丫的，給我閉嘴！”錢牧之罵了徐宇寧一句，將兩人扯開，他又對宋瀝風說“他抽的什麼風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你和他一般見識幹什麼？”
“我哪裡抽風了？我說得不對嗎？”徐宇寧一把拉住了錢牧之，滿臉通紅，眼睛也佈滿了血絲。
“您對，您哪兒能不對呢，徐律，您是正義的捍衛者呀。”錢牧之揶揄道，然後甩開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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