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篤定,單憑同款面具與身形吻合的線索,沒有實質物證,我便無法將他定罪。
我正暗自思索,一道熟悉身影驟然映入眼簾,是姚佳琪。
她步履倉促,徑直推門走進陸鳴的辦公室。
姚佳琪居然和陸鳴相識?
疑雲在心頭漫開,我隱在陰影裡屏息靜觀。
她在屋內逗留片刻便匆匆走出,懷中揣著方才那隻小貓,小心翼翼攏進衣襟,四下警惕環顧,神色躲閃,快步下樓離去。
我斂住身形悄然尾隨,跟著姚佳琪登上智軌。
列車一路穿梭城區,她全程神色緊繃,始終沒有折返住所,最終在僻靜街區的一棟畫室門前落腳。
她反覆環顧街巷四周,確認無人盯梢,才側身推門入內。
我躲在街角陰影裡,指尖輕點星環調取工商備案,螢幕彈出的署名,赫然是姚佳琪。
隔著臨街玻璃向內張望,畫室四壁掛滿畫風迥異的油畫。
牆角斜靠著數塊尚未落筆完工的畫板,想來全都出自姚佳琪之手。
先前那幅暗藏凶兆的圖書館畫作赫然懸在廳堂正中,位置醒目,畫裡隱在暗處緊盯林晚的男人,目光依舊透著刺骨陰冷。
前廳不見姚佳琪蹤影,想來她已經抱著小貓去往裡間休息室。
我躡腳繞至側邊窗沿,順著窗縫凝神窺探,內裡簾布嚴嚴實實遮攏,視線被徹底隔斷,分毫內情都窺探不到。
這間畫室處處透著古怪,隱秘彷彿就藏在隔間深處。
我索性折返正門,抬手按下門鈴。
不多時,姚佳琪推門現身,望見我的瞬間神色微訝,轉瞬便斂去波瀾,恢復平日從容,側身敞開門扉。
“關警官,沒想到您會來。” 她抬手禮讓我入內,語調平穩,尾音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侷促。
“恰巧途經此處撞見你,便順路進來逛逛。” 我邁步踏入畫室,語氣故作鬆弛,“先前在你家中鬧出變故,沒嚇到你吧?”
“沒、沒事。” 姚佳琪心神不定,目光頻頻往後屋房門瞟動。
我見她狀態,順勢抬步徑直朝裡間走去:“方才進門,我瞧見你懷裡抱了只幼貓,難不成安置在裡屋了?”
姚佳琪立刻上前半步,死死擋在門前,脊背繃得筆直。
她語氣帶著強硬的抗拒:“關警官,裡面是我的私人空間。”
這舉動反而做實了裡面有貓膩。
我眸光一沉,伸手將姚佳琪推開,緊接著用身體撞開那扇門。
門軸發出刺耳的輕響,昏暗的內室景象,毫無遮掩地撞入眼底。
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,撲面而來。
。年的痕滿佈周、爛破服個一著蜷角牆,裡影的暗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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