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希望你言而有信。”
“協議我讓方律師擬好，明天送到。你們簽好字，我拿到三十萬，那些材料就永遠不存在。”她頓了頓，“還有，小寶你們願意就多待一週，一週之後我會接他，不過你放心你永遠是他爸爸，只要你願意，你可以隨時看他。”
回覆完這條件資訊，我關機了。終於要結束了。
她本來可以做一個好妻子。好兒媳。好媽媽。她本來可以不用學會錄音。查賬。收集證據。她本來可以不用變成一個“心機深沉”的女人。
是趙家把她逼成這樣的。
第二天，蘇晚棠去了半山居。
陳總的專案進入執行階段，小喬已經在現場盯了兩天。蘇晚棠到的時候，小喬正跟施工隊吵架，Logo的安裝位置差了兩公分，工人說“差不多得了”，小喬說“差一公分也不行”。
“棠棠，你來評評理！”小喬看到她，像看到了救星。
蘇晚棠看了看效果圖，又看了看牆上的實際位置。
“確實偏了。師傅，麻煩往左移兩公分。”
工人老大不情願地重新打孔，嘴裡嘟囔著“你們這些女人就是事多”。蘇晚棠沒理他，轉頭跟小喬確認其他細節。
“對了，王總介紹的那個新客戶，約了明天下午見面。”小喬翻開手機備忘錄，“是個做農產品電商的，想整套品牌形象，預算大概八萬。”
“八萬？”蘇晚棠眼睛亮了一下，“什麼產品？”
“本地的有機大米和土雞蛋，主打‘原生態。家鄉味’。”
蘇晚棠在心裡快速盤算，八萬的單子，成本大概兩萬，毛利六萬。如果每個月能接兩三個這樣的單子，她一個人就能養活自己和小喬，還能有餘錢請人。
“明天幾點？”
“下午三點，在客戶的公司。”
“行，今晚我做個初步方案。”
陳總從裡面走出來，手裡拿著兩杯咖啡。
“蘇總，辛苦了。喝杯咖啡。”
蘇晚棠接過咖啡，道了謝。
陳總靠在門框上，看了看牆上的Logo，點了點頭：“比我想象的好。蘇總，我太太看了你的設計稿，特別喜歡那個桂花的元素。”
“您喜歡就好。”
“對了，”陳總壓低聲音，“你離婚事怎樣了？”
蘇晚棠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還在處理呢！”
“需要幫忙的話，我認識幾個這邊的。”陳總斟酌了一下用詞，“能辦事的人。”
蘇晚棠明白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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