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醫生秒回：“傻瓜，不想去就不去！”
還沒等她打字，又來了一條——
“你不要活的那麼累，我希望你開心一點，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，不值得！”
“嗯。”
前婆婆出院那天，蘇晚棠沒有去醫院接。
茶空間的專案到了最後交付階段，周總那邊的助理一天三個電話催進度，小喬已經連續加班三天，黑眼圈重得像化了煙燻妝。
“蘇總，周總說Logo的向量檔案要再發一遍，他那邊找不到了。”實習生小楊探出頭來。
蘇晚棠從螢幕上移開眼睛：“在我電腦桌面，茶空間最終版資料夾，第三個。”
小楊跑回去了。然後前婆婆打電話來了。
“晚棠，我出院了。”婆婆的聲音比以前軟了很多。
“嗯，趙明遠來接您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“來了。接了我，就走了。又說要去找工作。”
“那您一個人在家？”
“沒事，我能行。醫生說我恢復得挺好的。”
蘇晚棠握著手機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“我晚上讓小寶給您打個電話。”
“......好。謝謝你，晚棠。”
掛了電話，蘇晚棠靠在椅背上。她想起八年前剛嫁進趙家的時候，王桂芳身體硬朗，說話中氣十足，能在菜市場為了兩毛錢跟小販吵半個小時。
現在，那個能吵能鬧的女人，變成了一個小心翼翼的。怕被拋棄的老人。
時間真的是把殺豬刀。
小喬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，遞給她一杯：“誰的電話？”
“王桂芳，出院了。”
“你要去接？”
“不。走不開，也不想。”
小喬坐到她對面，喝了一口咖啡：“你現在對她倒是挺客氣的。”
“她是小寶的奶奶。這一點變不了。其他的——”
蘇晚棠頓了頓，“過去了，我不想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！”
下午，茶空間專案的尾款到賬了。十二萬的總合同，之前收了六萬預付款，這次是六萬尾款。加上綜合體的預付款十八萬，工作室賬戶上的錢終於突破了六位數。
小喬盯著手機銀行上的數字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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