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林徽，是我後來找的那個。”
蘇晚棠握著手機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小禾媽媽，您打電話來是想......”
“我想見你。當面聊。”周蕙頓了頓，“我在你門縣桃江大酒店裡得咖啡廳，你方便嗎？”
掛了電話，蘇晚棠坐在工位上，看著窗外。小喬走過來：“誰的電話？”
“林醫生前妻，她要見我。”
小喬的眉毛挑了起來：“她來縣城了？找你幹嘛？”
“不知道，得去了才知道。”
蘇晚棠站起來，拿起包，小喬拉住她的胳膊：“你一個人去？要不要我陪你？”
“不用。有些話，只能兩個人說。”
蘇晚棠推門進去的時候，周蕙已經坐在角落裡了。
“小禾媽媽，您找我什麼事？”
周蕙端起面前的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蘇女士，我今天來，是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她抬起頭，看著蘇晚棠，“我想跟林徽復婚。”
蘇晚棠的心揪了一下。
“你們離婚這麼多年了，為什麼現在想復婚？”
“因為我轉了一圈，發現還是他最好。他對我好，對小禾好。他從來不會騙我，不會揹著我在外面找女人。我當時不懂，覺得他不夠浪漫，不夠陪我。現在我知道了，那些都是虛的。”
蘇晚棠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小禾媽媽，復婚是您和林醫生之間的事。您來找我，是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周蕙看著她，“蘇女士，你比林徽大五歲。”
蘇晚棠放下咖啡杯，“對。”
“你離過婚，帶著一個兒子。”
“對。”
“你還有卵巢早衰，絕經了。”
蘇晚棠看著周蕙，沒有迴避，沒有憤怒：“小禾媽媽，您說的這些，林醫生都知道，他從一開始就知道。”
“蘇女士，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，我是來跟你講道理的。”
周蕙的聲音軟了下來。
“你有你的難處，我也有我的。小禾需要一個完整的家，林徽需要一個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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