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低頭看了一眼：“好看。小寶真棒。”
然後她把小禾抱起來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：“小禾怎麼了？一路上悶悶的，是哪裡不舒服嗎？”
小禾搖了搖頭，把臉埋進蘇晚棠的頸窩裡。蘇晚棠感覺到她的小身體有些熱，伸手摸了摸額頭——
“林徽，小禾是不是有點發熱？”
林徽從廚房走出來，摸了摸小禾的額頭，又摸了摸自己的：“有一點。可能這幾天降溫，著涼了。我給她量一下體溫。”
小寶站在邊上，手裡還舉著那張奧特曼的畫。他看著媽媽抱著妹妹，看著林叔叔去拿體溫計，看著妹妹被媽媽摟在懷裡。他低下頭，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畫，然後把畫放在茶几上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，沒有跟去臥室。
體溫量出來，三十七度六，低燒。
蘇晚棠給小禾餵了退燒藥，把她放在床上，蓋上小被子。小禾抓著蘇晚棠的手不放，蘇晚棠就坐在床邊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。
蘇晚棠在床邊坐了很久，直到小禾的呼吸變得平穩，才輕輕抽出手，站起來走出房間。
客廳裡，小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，幾乎靜音，茶几上放著他的奧特曼畫，還有一張數學卷子，上面寫著“98分”。
“小寶，你怎麼不開聲音？”蘇晚棠走過去，拿起遙控器準備調大音量。
“媽媽，你看，我考了98分。”小寶指著卷子。
蘇晚棠低頭看了一眼，笑了笑：“小寶真棒，媽媽看到了。”
她調大了電視音量，動畫片裡的奧特曼開始喊口號。小寶盯著螢幕，沒有說話。
“小寶，媽媽去幫林叔叔做飯了。你乖乖看電視。”
“嗯。”
蘇晚棠進了廚房，幫林徽打下手。切菜。洗米。煮湯，兩個人配合默契。林徽低聲說了小禾這幾天的狀態——
吃得少了，話也少了，可能是想周蕙了。
蘇晚棠聽著，心裡沉甸甸的。
客廳裡，小寶把電視聲音又調小了。他拿起茶几上的數學卷子，看了看，又放下了。他拿起奧特曼的畫，看了一會兒，慢慢走廚房門口。
“媽媽。”
蘇晚棠正在切番茄，回過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這個畫......你還沒看完。”
蘇晚棠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畫，笑著說：“媽媽剛才看了呀，畫得真好。小寶去玩吧，媽媽在做飯。”
小寶站在門口，沒有走。
林徽放下手裡的鍋鏟，蹲下來：“小寶，來，林叔叔幫你看一下卷子。這道題錯在哪裡了？”
小寶看了林徽一眼，又看了一眼蘇晚棠的背影，慢慢走過去，把卷子遞給林徽。
林徽把他抱起來，讓他坐在自己的膝蓋上，指著卷子上被扣分的那道題：“你看，這個單位忘寫了吧？‘5個蘋果’要寫‘個’字，下次記住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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