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徽走到她面前，把信封放在她的手機螢幕上。蘇晚棠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看了看信封，又看了看林徽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開啟看看。”
蘇晚棠放下手機，拆開信封。裡面是一張對摺的紙，她開啟，看到上面寫著——
心理諮詢室選址意向書
下面是三個地址，每個地址都附了照片。面積。租金。周邊環境。
最後一個地址的旁邊，林徽用紅筆畫了一個圈，寫了一行字：“離你公司走路十五分鐘。旁邊有一個幼兒園，對面有一個小公園。小寶和小禾來了可以玩。”
蘇晚棠看著那行字，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弄的？”
“這周。白天看了三個地方，晚上寫的意向書。”
林徽在她旁邊坐下來：“我想著，以後可能要定居省城。有個公園，有個幼兒園，他們不會太悶。”
“林徽，你不用為了我——”
“不是為了你。”林徽打斷她，“是為了我們。你在省城，我在縣城，總這樣不是辦法。”
蘇晚棠看著意向書上的照片，那個離她公司走路十五分鐘的地方，是一棟三層的小樓，外牆刷成了淺黃色，門口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樹。
“那縣城那邊怎麼辦？”
“心理諮詢這塊肯定省城比較好。至於縣城的工作，可以遠端做一部分。”林徽頓了頓，“而且，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在那裡。”
蘇晚棠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她靠在他肩膀上，把意向書貼在胸口。
“你這個選址條件，寫得像買菜一樣。離我公司近。旁邊有幼兒園。對面有公園......”
“還少一條。”林徽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離你近。”
蘇晚棠哭著笑了，伸手錘了他一下。小寶從電視前面轉過頭，看到媽媽哭了，嚇了一跳：“媽媽你怎麼了？”
“媽媽沒事，媽媽高興。”
小寶看了看林徽，又看了看媽媽，皺了皺鼻子，轉回頭繼續看奧特曼。
他不懂大人的事，但他覺得林叔叔在的時候，媽媽好像總是很開心。
週六晚上，兩個孩子都睡了。蘇晚棠坐在客廳裡，把意向書又看了一遍。林徽從廚房端了杯熱牛奶給她。
“明天幾點走？”
“11點，我們早點吃午飯吧，下午兩點工地有個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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