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繼續整理，沒太在意。
等收拾完走回客廳，看到小鹿和林徽站在書房門口，兩個人低著頭在看小鹿手機上的什麼東西。
林徽看得很認真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研究什麼複雜的東西。
小鹿在旁邊比劃著，表情很興奮。
“你們在看什麼？”蘇晚棠隨口問了一句。
小鹿抬起頭，笑著看了林徽一眼，那一眼裡有種說不出的默契。
然後她把手機收起來，對蘇晚棠說：“蘇姐，我在給林醫生看一個好玩的東西。網上看到的，特別有意思。”
林徽也笑了，那笑容裡有一絲蘇晚棠從未見過的。帶著少年氣的興奮。
“小鹿說想在省城搞一個公益活動，讓我幫她參謀一下。”
蘇晚棠沒有多想，她走進臥室，準備洗澡。
門外傳來小鹿和林徽走回客廳的腳步聲，小寶的喊聲又響起來了——
“小鹿姐姐你過來看！這個奧特曼可以變身！”
小寶折騰到快十點才肯睡。
小鹿給他講了三個奧特曼的故事，嗓子都啞了，他才終於閉上眼。
小鹿輕手輕腳地從他房間退出來，順手帶上門，長出一口氣。
“蘇姐，你兒子精力也太旺盛了。”她靠在走廊牆上，揉了揉喉嚨，“我感覺我講了整個8星雲的編年史。”
蘇晚棠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，遞給她：“你太慣著他了，平時林徽講一個故事就打發他睡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林醫生自帶威嚴，我沒那個氣場。”
小鹿接過牛奶，喝了一大口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還是熱的？”
“就知道你嗓子受不了。”
小鹿雙手捧著杯子，看了看蘇晚棠，嘴角彎起來。
“蘇姐，你跟林醫生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蘇晚棠算了算：“快2年了。”
“兩年了，他對你還這麼好。”
小鹿低頭看著杯子裡冒出來的熱氣，“我有時候在想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一直對另一個人好嗎？“
“我談過戀愛，我以為他回對我好。我後來生病，後面也看到了很多人——
”結了婚的，沒結婚的，在一起幾年的，在一起幾十年的......好像走到後面，都會變。變得不耐煩，變得理所當然，變得覺得對方欠自己。”
蘇晚棠靠在走廊牆上，跟她並排站著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但變不一定是變差，也可能變好。林徽說，剛在一起的時候，他對我好，是因為想讓我留下來。現在他對我好，是因為想讓我一直留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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