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徽嘿嘿一笑：“也對，開業用紗幔怪怪的哈，又不是婚禮！”
蘇晚棠愣了一下，想追問，但林徽已經把話題轉開了。
“小寶今天一直在唸小鹿，問小鹿姐姐下週什麼時候來。”
“這孩子，被小鹿收買了。”
“估計是，小禾也沒好到哪去！一直說小鹿姐姐好漂亮！”
蘇晚棠想了想：“那你覺得小鹿漂亮嘛？”
林徽想都沒想：“漂亮啊，年輕，活潑！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蘇晚棠立馬追問。
“但是沒我老婆漂亮，沒我老婆有魅力！我看她像妹妹，看你想別的？”
“想什麼？別的什麼，不明白......”蘇晚棠故意疑問。
“就是沒有你我感覺缺點什麼，就是有你才完整那種......”
“還是不明白......你再具體點，描述描述！”蘇晚棠眨了眨眼繼續疑問。
“就是想跟你......”林徽突然反應過來，“好啊，蘇晚棠，你詐我！”
兩個人在螢幕裡對視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掛了影片，蘇晚棠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。她翻了個身，閉上眼睛。腦海裡閃過兩個人湊在一起看手機的背影，閃過林徽說的“就想跟你......”那急促的樣子
她把這些念頭一個一個地按下去——
明天還要上班。
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。
趙國強的案子，方晴說明天正式向法院提交起訴書，明天上班後還得問下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被子拉到下巴，慢慢地。慢慢地睡著了。
林徽掛了影片之後，沒有立刻放下手機。他坐在書房裡，翻出小鹿今天在書房給他看的那張效果圖，又看了一遍。
白色紗幔，花拱門，雛菊和滿天星纏繞其上。
圖片的標題寫著：“穀雨婚禮”。
他看了很久，然後拿起筆，在日曆上畫了一個圈——
下週六。
他想了想，又給小鹿發了一條訊息：“還有一件事，現場的音樂，你幫我選幾首。不要太吵的。”
小鹿秒回：“我已經在選了！有一首鋼琴曲特別適合，等下發給你聽。”
林徽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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