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點頭，轉身走到門口，又回過頭來。
“蘇總，說真的......恭喜你。”
蘇晚棠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愣了一下，恭喜什麼？
手機又震了，是小鹿發來的訊息：“蘇姐！看到論壇的帖子了！趙國強道歉了！”後面跟了三個煙花的表情。
蘇晚棠回了一個笑臉。
小鹿又發來一條：“對了蘇姐，週六林醫生工作室開業，我那天剛好有事......”
蘇晚棠愣了一下：“你不來嗎？”
“來不了......我今天已經回學校。你幫我跟林醫生說一聲！他那個工作室開業佈置，我之前跟他聊過幾個方案，你們看著辦就好，不用等我。”
蘇晚棠看著這條訊息，心裡閃過了什麼，但又說不清楚。
“好，我跟他說。”
小鹿發了一個抱抱的表情：“蘇姐加油！你最棒了！”
蘇晚棠把手機放下，重新開啟電腦。桌上攤著兩份中標通知書，郵箱裡躺著一份撤訴申請，論壇上置頂著一封道歉信。
今天的好訊息一個接一個，像是在排隊等她簽收。
但她心裡總覺得少了點什麼，像是一幅完整的拼圖裡，缺了最後一塊。
她忽然有點害怕，害怕這是暴風雨的前奏，她活了30多年，見過太多老天爺給幾顆糖，後面還連本帶利全拿回去的例子——
所以接下來的幾天，蘇晚棠忙得像一個被抽著轉的陀螺，生怕出一點差錯！
城西舊改的合同細節要敲定，開發區新專案的團隊要搭建，雲棲山莊的收尾報告要簽字。
方遠每天拿著檔案進出她的辦公室，沈雨桐的客服培訓方案改了四版，老周在工地上盯著一批新進場的材料，一天給她發三次照片。
還有徐總連續來了2次，每次都跟方遠他們私下聊，然後整個公司的人看她眼神都怪怪的。
她把所有的事情塞進每一個縫隙裡，不讓自己停下來。
因為只要一停下來，那個念頭就會冒出來——
小鹿說開業那天來不了。她真的來不了嗎？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？
蘇晚棠把這個念頭塞回去，繼續工作。
週四晚上，林徽打影片過來，小寶和小禾擠在鏡頭前。
“媽媽週六回來嗎？”小寶問。
“週六回來？”蘇晚棠愣了一下，“週六不是林叔叔工作室開業嗎？”
“對對對！林叔叔說週六開業！”小寶興奮地在沙發上跳了一下，“媽媽說好要來的！你說好要來的！”
蘇晚棠看著螢幕裡小寶興奮的樣子，也開心的笑：“媽媽當然來，你們什麼時候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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