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已經跑出去了，跑得飛快。
過了不到三分鐘，她拎著一個鞋盒跑回來，氣喘吁吁的——
“試試這個，我猜的尺碼，應該差不多。”
蘇晚棠開啟鞋盒，裡面是一雙米白色的低跟鞋。
她穿上，走了兩步，正正好好。
“你什麼時候去買的？”
“你換衣服的時候，我讓店員幫我拿的。”小鹿蹲下來，幫她整了整鞋面上的搭扣，“蘇姐，你今天真的很好看。林醫生看到肯定說不出話。”
蘇晚棠低頭看著蹲在地上幫她整理鞋子的小鹿，心裡那個“小鹿在瞞我什麼”的念頭又被壓下去了一點。
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。
“好了，買好了，走吧。”小鹿站起來，拍了拍手，“蘇姐，我預約了一家髮型店，就在商場樓上。做完頭髮時間剛剛好。”
蘇晚棠被她拉著往電梯走：“做頭髮？不就是開業嗎？怎麼還要做頭髮？”
“蘇姐，你這就不懂了。開業也是大事，你總不能頂著這個頭髮去吧？”
蘇晚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，扎著低馬尾，確實沒什麼造型，但她天天都是這樣。
“我這樣挺好的。”
“好不好你說了不算，我選的那家店說了算。快走快走。”
髮型店在商場頂樓，透明落地窗，能看到半個省城的輪廓。蘇晚棠被小鹿按在椅子上，髮型師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，圍著她轉了兩圈，說了一句——
“這位姐姐底子很好，不用太複雜，燙個卷，散著就很好看。”
小鹿在旁邊點頭：“對對對，散著好看，顯得溫柔。”
蘇晚棠從鏡子裡看了小鹿一眼：“你好像很懂這些？”
小鹿正在看手機，聞言抬起頭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我看攻略看的，女人嘛，總要懂一點這些。”
蘇晚棠坐在椅子上，髮型師開始給她卷頭髮。溫熱的風吹在頭皮上，暖洋洋的，她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，任由髮型師擺弄。手機震了一下，她睜開眼，看到是小鹿媽媽——
也就是徐總的夫人，發來的一條訊息。
“晚棠，小鹿是不是跟你在一起？”
蘇晚棠回了一句：“對，她陪我做頭髮。您有事嗎？”
過了幾秒，那邊回：“沒什麼事。我就想見見你，你們做完頭髮來家裡坐坐？我泡了茶。”
蘇晚棠看了一眼小鹿，小鹿正低頭看手機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徐太太，我可能沒空——”
“來吧，不耽誤你時間的。我也想謝謝你當初幫助小鹿，正好小鹿也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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