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的震懾,實習生猶豫的想要動身,卻被一旁的女人攔住。
“女士,我能理解您的心情,但現在真的沒有房源,您可以去附近的酒店看看。”
“那你說說看我現在是什麼心情?”指尖落在大理石桌面上,池禧的目光幽幽,“希清有部分的客源是靠各公司的長期合作。剩下的除去熟人預留,你們還要提供一部分給代理商以及平臺售賣。除此之外,你們還會內部預留房間,應對突發事件。而且…”
池禧話音一頓,她翻過自己的手機,看了眼上面的時間,九點十八分。
“現在是上午九點,你們的尾房也售賣出去了嗎?”
沈聞應在希清工作的時候提過幾嘴,選擇希清的顧客基本都不會在意尾房和正常房間的差價。所以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正常房間,除非迫不得己,基本很少會有人主動選擇住在尾房。
“在我之前,剛好有人退房。前後不過兩分鐘,你告訴我她的房間也出售出去了。房間打掃了?清理了嗎?你是在首播賣房間嗎?秒沒?”
“希清的房間還有,但你一首在阻止我入住,是收了誰的好處?還是說,這就是你們希清壹號的服務態度?這就是你的職業素養?”
“我現在不想和你掰扯,我要見你們經理,這很難嗎?”池禧的聲音陡然一頓,語氣中夾雜著冷銳,一字一頓:“或者你收了別人的好處,害怕到經理面前被拆穿?”
女人一臉僵色的攥緊衣角,但她依舊堅持:“女士,確實沒有多餘的房間。”
須臾,她才偏過頭,同一旁的實習生說:“你去叫王經理。”
對方態度的鬆動讓池禧微皺了下眉,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對方還在堅持。她不怕對峙,因為她和經理是一夥的。
這個想法剛落,池禧就有些頭疼。
上次在綜藝後臺,她什麼性子,邊南綰理應清楚。一個前臺阻止不了,她的手只能往上攀。不用大,一個部門經理就足夠。
但如果她伸到了總經理身上,那這件事就可以側面表明,希清壹號從根上就爛了。
九點半開始試鏡,時間完全不夠她去其他酒店。
她垂下眼,翻著手機裡的聯絡人。這點小事沒必要驚動沈爺爺,但沈聞應那傢伙被下放,訊號也被沈爺爺斷了,不知道能不能聯絡得上他。
指尖在兩個“沈”字之間來回徘徊,最後按下偏下的那一個。
落在耳側的手機鈴聲震了兩下,隨後電話被接通。
電話接通後,池禧最先聽見的不是沈聞應的聲音,而是一陣狗吠。
“喂?禧姐?聽得見嗎?”
狗聲夾雜著男人微喘的聲線,池禧一瞬就幻視起沈聞應被狗追著跑的場面。
“你在和狗比賽跑嗎?”
“別提了,我叔家樹上的桃熟了,他讓我摘點回去吃。我剛摘兩個,他家的狗就追著我叫,搞得我只能跑樹上。”
池禧聞聲一笑,“所以你現在是在你叔家的樹上?”
對面爽朗一應:“是啊,剛上來你就打電話過來了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爺爺把我訊號斷了,電話打不出去,訊息也收不到。這幾個月可把我憋壞了,我在村裡找了整整一個月的訊號,為了找訊號,我吃盡苦頭!就差去土地廟許願了,結果找來找去,上個樹就能有。沒想到時隔千里,我還能蹭到我禧姐的運氣。”
他嘆氣,“禧姐,我苦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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