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歇斯底里的宋璟呈被問得釘在原地，攥著她肩頭的手指不自覺鬆開。
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，難道不應該這樣嗎？
薛茵還是那張柔和溫婉的臉，但說出的話卻像裹著冰針的棉絮，戳破他的心思。
“是不是我沒有如你所願那麼卑微，你不甘心？”
“我......”宋璟呈張了張嘴，昔日不可一世的鳴騰總裁，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“如果你覺得必須要表現痛苦才算愛，那你現在痛哭流涕。卑微乞求給我看。”
宋璟呈不可置信，對她的冷漠又有了新的認知，咬牙：“你真狠。”
“狠嗎？”薛茵覺得好笑。“你做不到卻要求我做到，還說我狠。”
宋璟呈眼神有一瞬的躲閃，努力解釋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，我承認背叛我們的感情，可我只是犯了這一次錯，你就決絕的放棄我，連一絲餘地都不肯。”
薛茵反問他：“我為什麼要留餘地，要給一個背叛我的人繼續傷害我的機會？在你的認知裡，你犯了錯，只要事後心懷悔意，我就該困在原地，苦苦等著你回頭嗎？”
宋璟呈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她。
他鬆開她，心裡煩躁，摸出煙點燃，用尼古丁麻痺一下心頭的紛亂。
青煙縈繞在眉眼間，他大口吞吐，終於靜下心。
“......所以，沒有機會了，是嗎？”
薛茵看著他煙霧裡落寞的模樣，心底毫無起伏，淡淡頷首：“是。”
短暫死寂過後，宋璟呈忽然低低笑了起來。
“呵呵。”
他眼底帶著破防的偏執和不甘，破罐子破摔地挑撥：“你以為陸盡野是真心對你的嗎？他只不過是想用你來報復我。”
“還有沈硯，他靠近你只不過是你身上有鳴騰的股份，他看重的，是你的價值。”
“茵茵，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的，這麼多年我們相互扶持，有感情基礎，我是最不可能傷害你的人！”
薛茵終於抬眼看向他，眼底掠過一絲無奈：“宋璟呈，到現在你還是不懂。”
“陸盡野對我是什麼心思，是他的事。”她語氣平靜，卻字字決絕，“就算他真的像你說的是帶著目的接近我，也是我和他之間的事，與你無關。”
“我們已經成為過去了。”
宋璟呈聽她只提陸盡野，積壓已久的醋意和猜忌徹底爆發。
“你就這麼信任他？”
他嗓音發狠，帶著壓抑的戾氣：
“你是不是一直都沒忘了他，和我在一起後是不是還想著他？”
“怪不得你能離開的這麼幹脆，是因為他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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