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。
他聽到了柳茵對喻辭的解釋。
“他是程家那個挑了我手筋的人。”
柳茵語氣裡沒有絲毫對他的餘情，直白袒露他對她的傷害，撕碎他的偽裝。
讓他現在在意悔恨以及質問的表情，都顯得無理又滑稽。
程晉眼眶通紅，聲音嘶啞：“柳茵，你一定要這麼說嗎？”
柳茵看他的眼神，淡漠得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“事實而已，有什麼不能說的？”
程晉胸口劇烈起伏，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。
是，這是事實。
可他這些日日夜夜的悔恨。煎熬過了。
他的痛苦和悔恨，他對葉棠的冷漠抗拒，在她這句冰冷的定義裡，顯得多麼可笑！
他在惋惜痛苦的時候，柳茵自己忘了他們的感情，愛上了她身邊的那個男人。
真可笑。
他對葉棠的疏遠，算什麼？
眼前兩人相依幸福，自己卻一身泥濘，落魄狼狽。
程晉忽然覺得無地自容，徹底抬不起頭。
就算他不甘，現在的他，拿什麼和柳茵身邊的男人比？
“呵呵，是我自作多情！”
“祝你們幸福！”
說完，不敢再看這兩人一眼，程晉轉頭離開，背影倉促狼狽。
程晉失魂落魄回到出租屋。
葉棠聽見動靜，掛著淚的臉上一喜：“你回來了！”
程晉攥在手裡半空的酒瓶，看到葉棠臉上的淚，心一軟。
“嗯。”
“你去哪裡了，我好擔心你，你怎麼又喝了？”
心疼他頹廢的樣子，葉棠小心翼翼上前扶他的胳膊。
葉棠關切的舉動和柳茵淡漠的眼神，在程晉的腦海形成強烈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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