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眼風扇價格。
188.
“買吧。”
程晉主動付了錢。
風扇是用塑膠袋裝的。他第一次提著塑膠袋，手心被勒得生疼，粗糙塑膠觸感讓他心緒莫名煩躁。
他這麼多天第一次，對未來的日子感到倦怠和迷茫。
他忽然明白了，什麼才是真正的懲罰，而懲罰才剛剛開始。
柳茵買了一堆奢侈品，滿載而歸。
回醫院的路上，卻接到程家的電話。
程家出事了。
原本被打壓並不打緊，但程家內部本就有問題，現在資金鍊斷裂，估計快破產了。
柳茵不悅的蹙眉，誰在砸她這個世界的鐵飯碗？
火速趕回程家，程家別墅已經站滿了人。
“程總不是我不給面子，預付款已經付了，交不了貨怎麼辦？”
“程總要不退錢補償！”
“程總巴拉巴拉......”
全是催債和討債的。
乾爸被擠在人堆裡盡力勸著，乾媽坐在沙發掩面哭泣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，程家是真的要完了。
柳茵站在邊上事不關己地看了一會，思考著要不要出手。
她想賺錢太容易了，如果程家這個爛攤子很麻煩，大不了丟了這個鐵飯碗，自己獨立門戶，到時候把爺爺三人接過去養老。
乾媽看見她，悄悄避開人群把人拉到角落：“茵茵，你這個時候回來幹嘛？”
她面上有些著急：“現在家裡亂得很，趕緊回醫院養傷去，別被誤傷到了手。”
“乾媽，上樓，跟我說說。”
乾媽一怔，不知道為什麼信服地跟著她的腳步上了樓。
樓上，乾媽像是找到了能訴說的樹洞，囉裡八嗦抱怨的說了一大堆，柳茵還是從這些零散的資訊裡找到了重點。
程家八成出內鬼了。
不過，綜合來看程家也不是不好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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