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，他所有的驕傲和自尊，碎得一點不剩。
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！
程晉硬著頭皮抬頭，把視線移向好承受的母親，嘴唇翕動：“……媽。”
“你別叫我媽！”
“你這個蠢貨，真是什麼都能幹得出來！”
程晉喉間堵得發緊，想辯解卻一句也說不出來，只能又垂下頭。
柳茵：“乾媽，你們先聊，我去處理。”
程晉看著她冷靜處理事情的背影，心口像是被重物壓住，難堪羞愧得讓他窒息。
程母看他這樣，又失望又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說說你，在外面怎麼惹出這種事？程家的臉面，你的名聲還要不要？”
“我怎麼養出你這樣的兒子，被人算計成這樣！”
她真的不明白，她的教育到底哪裡出了問題，教出的孩子一個二個都不省心。
最省心的，竟然是前期虛榮拜金，後來迷途知返的茵茵。
哎。
程晉任由她罵，始終垂著頭，無話可說。
他旁邊的葉棠一首沒說話，降低存在感。
程母還是看見了她。
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眼，冷聲道：“程晉，你還真跟這個女人一首混在一起？你瞧瞧你現在，哪裡還有個人的樣子？”
混？
葉棠聽到這個字很不舒服。
這是說程晉，是被她拖累、帶壞的！
葉棠攥緊手指，壓下心底的不服氣。
你的兒子qj女人，我都沒嫌棄他道德敗壞，竟然還有臉說你兒子是我帶壞的？
她咬了咬唇，不想和未來婆婆把關係鬧僵，沒有吭聲。
這時，柳茵走過來了。
一副事情己經處理好的從容輕鬆，看向程母：“乾媽，走吧。”
程母臉色緩和了些：“茵茵，都處理好了？”
“嗯。私了，哥不會留案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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