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被他冷不丁的陰陽怪氣問得一愣。
“晝哥，你怎麼了？”
好端端的，哪裡來這麼大的火氣？
溫茵也揹著包，似剛看見他一樣，客氣又疏遠地微微頷首，淡淡打了聲招呼。
季晝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，沉沉打量了一瞬。
她今天依舊素淨打扮，黑框眼鏡遮住大半眉眼，衣著簡單樸素，和當初線下見面時一樣毫不出眾。
酒店裡，摘下眼鏡那驚鴻一瞥，彷彿是夢一般。
她明明就長得那麼好看，為什麼要扮醜？
祁野不知道季晝怎麼了，但敏銳察覺到他的視線太過首白，還有說不出的侵略感。
他不太喜歡季晝看溫茵的眼神，走上前不動聲色拉近兩人距離，悄悄隔開季晝的視線。
“對了晝哥，我們正要去江大主樓聽計算機講座，晝哥你要一起嗎？”
季晝眼底掠過一層晦暗的光。
還記得溫茵在聊天裡提過，她是軟體工程專業，對計算機特別感興趣。
想到之前的聊天內容，他心念一轉，快步走到他們身前幾步開外站住，側頭看似隨意看向溫茵。
“是王雲教授的講座吧？我對他提出的分層迭代演算法特別感興趣，反正也沒事，就一起去聽吧。”
祁野：“……”
不是，他就是客套一下，你還真去啊？
“晝哥，咱不是文科嗎？你啥時候對工學，還是計算機感興趣了？”
季晝沒有回答，視線首首落在溫茵身上，透著明裡暗裡的暗示。
“聽人提起，就感興趣了。”
果然，溫茵面上的平靜轉為好奇，多看了他一眼。
季晝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，總算有溫茵視線總算落到他身上的自得。
祁野沒聽出弦外之音，還傻乎乎接話：“這麼巧？晝哥也認識喜歡程式設計的朋友？那正好，我們三個一起進去。”
三個人並肩行。
溫茵走在中間，季晝本該站在祁野那邊，卻非要和他一左一右。
路上，季晝語氣狀似隨意，提起兩人網戀時聊過的小眾程式設計外掛：“溫同學知道天擎這個小眾資料外掛嗎？”
溫茵：“這個外掛是我和我一個朋友做的，知道的沒幾個人，季同學是怎麼知道的，也是聽人提起的嗎？”
季晝：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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