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歡。”
她已經站在帳外，院子裡，不過是帳篷而已，獸皮做的，他以前能輕而易舉撕開這些束縛，攔住她的去路，現在她在陽光下，他在陰影裡，只是這麼幾步，就像是將她與他隔絕在兩個世界，如果不做點什麼，他可能永遠失去她。
泠川忽然升起巨大的恐慌，於是他開了口。
她偏過頭來，靜靜地等著他說話。
“等我好了，你會跟我結契嗎？”少年臉頰清瘦，雙眼卻滿是期盼。
林清歡抿唇：“等你恢復了再說。”
她沒答應也沒拒絕，泠川卻像是得到了希望：“我，我會喝藥的，也會聽話，清歡......”
一口把罐子裡的藥喝的乾乾淨淨，再抬頭，她已經不見了，泠川悵然若失，一起經歷生死，面對危險，他總以為自己對她到底有些不一樣。
林清歡忽然想起一件事，揪住小牛的耳朵：“我這幾天熬藥，回去就發現藥渣不見了，是不是都是你吃了？”
它心虛的轉開臉，根本不敢看她，眼神都在漂移。
林清歡凝眉，這小牛是不是長得太快了，感覺智商已經可以比的上那些邊牧了：“你現在能變成人形了嗎，就是，就是像我這樣。”
她搖頭，不對不對，我是雌性，你就算變也是雄性。
眼巴巴的看著小牛，小牛歪著頭，滿頭霧水，太萌了，林清歡沒能忍住，不斷呼嚕它軟軟的毛：“好寶貝，你到底聽沒聽懂媽媽說話呀。”
小牛聽不懂，開始用舌頭舔她，用頭蹭她。
林清歡上輩子就聽過網路的言論，如果不是體型過大的限制，其實最適合做寵物的是牛和豬，它們的平均智商比狗還高，牛更加溫順情緒穩定。
現在她就有種養到靈珠寵物的感覺，咕咕鳥雖然也親近她，但不太能聽懂她話的意思，就算當坐騎也不太聽指揮，會亂飛亂跳，還有鳥類寵物的通病，會亂拉，可小牛聰明極了，從不會亂拉亂尿，把院子搞得一團糟，現在已經能明白她六七成話的意思，特別聰明。
見她看向海邊，小牛拱拱她的手，俯下身子，雙膝跪地，示意她坐上去。
林清歡樂了，小牛當坐騎走的可穩當了，抓抓它的耳朵正要上去。
“清歡......”
一個雄獸擋住她的去路：“我們談談行嗎？”
林清歡皺眉：“你是誰，你有什麼事？”
雄獸俊逸的臉垮了下來：“我是雲狩啊，咱們見過兩次，你一點都不記得我嗎？”
他簡直要崩潰了，還正式表白過一次，雖然被殘忍的拒絕了，可也不至於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吧。
林清歡很冷淡：“不記得，每天跟我答話的人那麼多，我也不至於每個都要記住，你有什麼事？還有，別叫我清歡，我們很熟嗎？”
雲狩簡直牙都要咬碎：“多見見，也許就熟了，我願意遵從首領的條件，我願意簽訂獸奴契約，給我個機會做你的第二獸夫，好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