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夢。
蘇晚梔醒來時,窗外竹影婆娑,風鈴輕響。
她披衣起身,坐在案几前,研墨鋪紙。
她打算給江星辭寫封信,報個平安。
筆尖懸在紙上,她想了想,沒提路上那些兇險——迷瘴陣的毒獸、蝕骨瘴的兇險、還有影刃樓。
這些說了只會讓他擔心,何必呢。
她只寫了看到的風景。
最後筆鋒一頓,墨痕微暈,只寫了一句——
“阿辭,我好想好想你。”
寫完擱筆,她叫來寒天。
寒天微微躬身:“女君,您找我?”
“把這封信寄給阿辭。”
“是。”
蘇晚梔頓了頓,忽然想起什麼:“影刃樓……你熟悉嗎?”
寒天一怔,隨即正色:“回女君,影刃樓是江湖最莫測的隱秘勢力,亦正亦邪,行蹤詭秘。接下任務便不達不休,行事低調狠絕。”
他聲音低了下去:“江湖各派對其忌憚萬分,卻始終摸不透這個組織的架構、人數與規矩。只知道,一旦暗影襲來,便是殺機將至。”
“樓中人不以真名行世,皆以代號相稱。他們樓主更是武功高強,常年佩戴面具,從不以真容示人。”
他垂首:“屬下也不知其真實身份。”
蘇晚梔微微蹙眉,若有所思。
這麼厲害?
她是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了?
她咋一點印象也沒有!
那天迷瘴陣裡,銀面具、玉笛、幽深如潭的眼睛……救了她,又無聲消失。
不是仇人,那就好,那就好!
寒天告退後,蘇晚梔坐在窗邊,望著竹林出神。
風鈴輕響,竹葉搖曳,她想起江星辭溫潤的笑,想起雲疏珩清冷的眼。
日頭漸高,竹影西斜。
院子裡燈火初上,幾盞琉璃燈籠掛在廊下,將竹林照得影影綽綽。
”?好可得息休,梔晚“:道起,來出見,旁桌石在等己珩疏雲
”。行還“
。眉挑了挑由不,上桌在落目,下坐面對他在梔晚蘇
。究講緻得擺,菜子桌一滿滿
;鼻撲氣香,油熱了淋,蔥薑著鋪,細白雪魚,魚溪蒸清
;鮮清野山著,片紙如薄得切子筍,臘炒尖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