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輕下去，像夢囈，“我愛你……”
他眸光微顫，忽然俯身，將她整個人籠在身下，吻得更深。
蘇晚梔記不清自己求饒了多少次，只記得每一次，江星辭都將她汗溼的額髮拂到耳後，唇貼著她耳廓，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：
“晚晚，再來一次。”
“不要了……”
她聲音軟糯，帶著哭腔，像只被欺負狠了的貓，“阿辭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乖，”
他吻去她眼角的淚，動作卻未停，“最後一次。”
“你上次也這麼說……”
他低笑，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背上，像某種蠱惑：“那……倒數第二次？”
“江星辭！”
“嗯？”
他動作微頓，眸光溫柔得像春水，“晚晚叫我什麼？”
“……阿辭。”她聲音軟下去，帶著妥協的嚶嚀。
“乖。”
他俯身，再次將她捲入那片灼熱的浪潮。
窗外夜色漸褪，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竹葉上的露珠凝結又滴落，像某種無聲的計數。
蘇晚梔蜷在他懷中，髮絲凌亂，臉頰還泛著紅暈，像一朵被揉碎又重組的花。
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，聲音沙啞得像小貓哼唧：
“阿辭……天亮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發頂，手臂將她箍得更緊，“還早。”
“不早了……”
她往他懷裡縮了縮，“雲疏珩……該來送粥了……”
江星辭眸光微凝，將她按回榻上，唇貼上她的頸側：“不許想別人。”
說完再次俯身而上。
“阿……阿辭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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