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歇下，蘇晚梔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她披衣起身，推門出去，看見墨梟抱劍靠在廊柱上，像塊石頭。
“墨梟？”
墨梟睜眼：“蘇女君。”
“阿辭呢？”
“主君在樓上。”
蘇晚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二樓最裡頭那間，窗縫裡漏出一點燭光。
她提著裙子往上走，腳步很輕。
到門口時，聽見裡頭傳來低低的說話聲。
“……確定是衝著她來的？”
“是，京城那邊傳的訊息，己經有人動了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目前探到兩撥，一撥是京城來的，一撥……”寒天頓了頓，“像是汐月國。”
屋裡靜了片刻。
江星辭的聲音冷下去：“加派暗哨，晚晚身邊不能離人。”
“是。”
蘇晚梔站在門外，手指攥著門框，指節發白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敲門。
“阿辭？”
屋裡動靜一停，隨即門被拉開。
江星辭站在門口，臉上己經掛了笑，方才的冷厲像從沒存在過。
“怎麼不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
她仰頭看他，“你呢？”
“處理些公務。”
他側身讓她進來，“進來坐，外頭涼。”
蘇晚梔進屋，看見寒天站在角落，低頭行禮：“蘇女君。”
“寒天也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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