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辭垂眸，看著她的肚子，目光柔和了一瞬，又斂了：“……都好。只是女兒……”
“女兒怎麼了？”
“……沒什麼。”
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，不再多言。
午後，雲疏珩在藥房配藥。
蘇晚梔端著一碗酸梅湯進來，往他旁邊一坐：“阿珩，你在忙什麼？”
“安胎藥，”
他低頭碾藥，“你近日睡眠不好，加一味酸棗仁。”
“阿珩真好，”
她湊過去，往他嘴裡塞了一顆酸梅，“嚐嚐，新醃的。”
雲疏珩下意識咬住，酸意衝上來時，他眉心微蹙。
“好吃嗎？”她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“……酸。”
“酸就對了，”
她得意洋洋，“我特意讓廚子多放了醋。”
雲疏珩看著她發亮的眼睛，忽然覺得嘴裡那股酸意漫到了心口。
他垂眸，將藥碾放下：“晚晚，你不覺得太酸了嗎？”
“沒有啊。”
蘇晚梔歪頭，“越酸越辣的才好。昨日還偷偷讓廚子炒了辣子雞，感覺特別開胃。就是肚子越來越大，走路像企鵝。”
“企鵝？”
“就是一種鳥，”
她比劃著，“胖胖的，走路搖搖晃擺。”
雲疏珩嘴角彎了彎：“……不像。”
“怎麼不像？”
蘇晚梔站起來，挺著肚子走了兩步，“你看，像不像？”
她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，差點被椅子絆倒。
雲疏珩伸手扶住她，掌心貼在她腰後，溫熱而穩。
“慢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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