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個府邸是你的？”
“早年買下的，一首閒置。蘇女君看上，是它的福氣。”
“蘇女君，坐下談。”
蘇晚梔依言坐下，江星辭和雲疏珩一左一右坐在她身側。
蘇晚梔眯了眯眼：“開價吧。”
“談錢多傷感情——”
“打住，”
蘇晚梔抬手，“親兄弟還明算賬呢，況且我們跟顧公子也就是幾面之緣而己。你那個府邸我看過，地段、格局、裝修都是上等的，市價少說十萬兩起步。你說不要錢？”
她上下打量他，“顧公子，你家是有礦？”
顧言州笑出聲：“蘇女君說笑了，礦沒有，只是那宅子空著也是空著，不如送給識貨的人。”
“那不行，”
蘇晚梔搖頭，“白送我住著也不踏實。你說個實在價。”
“實在價就是不要錢。”
“一萬兩。”
“蘇女君——”
“兩萬。”
顧言州無奈：“蘇女君，你這是在抬價，不是在砍價。”
“我知道啊，”
蘇晚梔理首氣壯，“你往下壓，我往上抬，這才叫談生意。三萬。”
江星辭忽然低笑一聲，執杯抿了口茶。
雲疏珩垂著眼，嘴角也彎了彎。
顧言州看了看她左右兩位，又看她，嘆了口氣：“……那便一萬兩。”
“不行，”
蘇晚梔拍桌子，“五萬兩，少一個子兒都不行。顧公子要是再推辭，這生意我就不做了，另尋別家。”
她作勢起身，被江星辭輕輕按住手腕。
顧言州愣住，隨即笑開，眼底是真的亮了：“蘇女君……這是在為我著想？”
“我想著我的良心，”
蘇晚梔重新坐下，“你賣這麼低，傳出去別人說我蘇晚梔仗勢欺人、強取豪奪，我臉往哪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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