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蘇晚梔是被香味勾醒的。
她披衣出門，便見院子裡擺了張石桌，顧言州坐在一旁，手裡拎著個食盒。
“蘇女君，”
他抬頭，笑得坦然，“顧某說了，一同用早膳。”
蘇晚梔走過去，掀開食盒，是幾樣精緻的點心，還有一盅熱氣騰騰的粥。
“你做的？”
“買的。”
顧言州不以為意，“顧某隻會做生意，不會下廚。”
蘇晚梔拿起一塊糕點，咬了一口，甜而不膩，軟糯適口。
“不錯。”
“蘇女君喜歡便好。”
顧言州看著她，目光落在她唇角的糕屑上，頓了頓，移開視線，“顧某那間藥鋪，蘇女君可考慮好了？”
“急什麼，”蘇晚梔又拿了一塊，“契約才籤，你就想套牢我？”
“是合作。”
顧言州糾正，語氣卻帶著笑，“利潤五五分，你出藥材，我出鋪子和人手。蘇女君什麼都不用管，坐等分紅。”
“聽起來很誘人。”
“本就誘人。”
蘇晚梔把糕點嚥下去，拍了拍手：“行，我考慮考慮。”
“幾日？”
“三日。”
顧言州笑了：“蘇女君總愛讓人等。”
“等得起，”蘇晚梔起身，往屋裡走，“才有資格跟我合作。”
顧言州坐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，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。
等得起。
他等得起。
雲疏珩從屋裡出來，手裡端著杯溫茶，遞到蘇晚梔嘴邊：“潤潤喉，糕點甜膩。”
蘇晚梔就著他的手喝了，忽然問：“阿珩，你覺得顧言州這人怎麼樣？”
“深不可測。”
”？錢賺不賺，夥合他跟那“
”。賺“：眼垂珩疏雲
”。了行就那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