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馬車上,蘇晚梔靠在江星辭肩頭,手裡把玩著國主賞的玉鐲。
羊脂白玉,觸手生溫,鐲身雕著並蒂蓮,寓意雙生。
“蘇院使好福氣,”
國主當時握著她的手,眼底是掩不住的笑意,“這鐲子是孤娶君時的陪嫁,今日贈你,願雙胎平安降生。”
又賞了十匹雲錦、一箱藥材、兩匣子東珠。
賞賜流水似的往馬車上搬,江星辭在一旁看著,眉頭微蹙:“國主,太多了。”
“多什麼,”
國主擺手,“蘇院使為我大靖懷了雙胎,女子本就稀少,雙胎更是百年難遇,這點算什麼。”
臨走時,國主忽然壓低聲音:“蘇院使,孤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國主請說。”
“你與太傅成親才一年,怎的這麼快就有了?還是雙胎。可是喝了什麼秘藥?”
蘇晚梔心裡咯噔一下。
靈泉水,肯定是靈泉水!
那玩意兒改善體質,她天天喝,沒想到還有這功效。
“回國主,”
她垂眸,面不改色,“許是臣體質特殊,並無秘藥。”
國主將信將疑,卻也沒再追問,只囑咐她好生養著。
馬車顛簸,蘇晚梔被晃得有些困。
江星辭一手攬著她肩,一手虛虛護在她腹前,像是怕馬車顛簸傷到裡頭那兩個。
她往他懷裡蹭了蹭:“阿辭,你別緊張。”
“沒緊張。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
“……”
江星辭默了默,將手收回袖中,握成拳。
片刻,又伸出來,輕輕覆在她小腹上,動作輕得像碰一片落葉。
“真的有了?”他低聲,像是自言自語。
“院正把的脈,還有假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”。嗯又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