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諸位也知道我妻主的醫術。日後她若研究出促進懷孕的藥，一定告知大家。”
眾人愣了一瞬。
“太傅大人此話當真？”
“當真。”
人群騷動了片刻，漸漸有人開始退去。
一位老者拱手：“那老身便等著蘇院使的好訊息了。”
“等著。”江星辭微微頷首。
眾人三三兩兩散去，門口終於清淨了。
江星辭轉身回府，衣襬拂過門檻，神色如常。
蘇晚梔趴在窗邊，把這一幕看了個全程。
見他進來，她笑得像只偷腥的貓：“阿辭，你好厲害。”
江星辭腳步微頓，耳尖微紅：“嗯，還可以。”
“哦——”
她拖長音，“那“若有必公開”呢？我什麼時候說要研究這藥了？”
江星辭坐到榻邊，替她攏了攏滑落的毯子：“你不會？”
“會啊，”
蘇晚梔眨眨眼，“靈泉水兌點補藥，效果差不多。但憑什麼公開？”
“……”
江星辭沉默片刻，“那便不公開。”
“騙他們？”
“善意的謊言。”
蘇晚梔愣了一瞬，隨即笑倒在榻上：“阿辭，你學壞了！”
江星辭垂眼，嘴角卻彎了彎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“放心吧，”
蘇晚梔坐起來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既然靈泉水這麼有用，我打算用它製作些補藥，放在藥鋪裡賣，既能造福大靖，也能賺些銀子。”
江星辭抬眼看她：“顧言州那間？”
“對，”蘇晚梔眨眨眼，“五五分成，我出方子，他出鋪子，雙贏。”
江星辭沉默片刻：“……他倒是會佔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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