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業禮畢，顧言州在附近的“天香樓”設了席。
雅間清靜，窗外能看見街景。
蘇晚梔坐在窗邊，風一吹，簾子輕輕揚起。
“蘇女君近來口味如何？”
顧言州將選單推過去，指尖在紙面上頓了頓，“這家的酸湯魚不錯，還有辣炒筍乾，開胃。”
蘇晚梔眼睛一亮：“辣的好！”
雲疏珩坐在她身側，伸手將選單往自己這邊拿了拿，目光掃過一遍，才道：“酸湯魚，辣炒筍乾，再要一碟清炒時蔬，一盅銀耳蓮子湯。”
“阿珩，”蘇晚梔轉頭看他，“我想吃辣的。”
“辣的有，”雲疏珩替她斟了杯溫茶，指尖碰了碰她手背，試溫度，“但菜也要吃，湯也要喝。”
顧言州看著這一幕，垂眸，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酒液入杯，他盯著看了許久，才仰頭飲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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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上得很快。
酸湯魚鮮嫩，辣炒筍乾脆爽，還有幾道炒菜。
蘇晚梔吃得鼻尖冒汗，眼眶發紅，卻停不下來。
雲疏珩坐在她身側，筷子用得不多，卻時不時替她挑去魚刺，把辣菜往自己這邊挪一挪，又或者夾一筷子青菜放進她碗裡。
“阿珩，”她嘴裡塞著東西，含糊道，“你別光看我吃。”
“我在吃。”
他應著，又給她盛了小半碗湯，“把這個喝了，解辣。”
“顧公子，”蘇晚梔忽然抬頭，“你怎麼不吃？”
顧言州夾了一筷子青菜，目光落在她發紅的唇上，又垂下眼：“顧某口味淡，不比蘇女君。”
“沒勁，”蘇晚梔笑，“人生在世，不吃辣有什麼意思。”
顧言州握著酒杯，指腹摩挲著杯沿，半晌才道：“蘇女君說的是。
顧某以前……只覺得辣是刺激，如今想來，或許是沒遇上值得刺激的事。”
他抬眼看她，眸色深沉：“以後，學著吃。”
蘇晚梔愣了一下，隨即擺擺手：“每個人口味不同嘛，阿珩也吃不了辣，不過辣的菜吃起來是真的開胃。”
“蘇女君多吃點。”
顧言州給她添了杯溫茶，“別隻顧著說話，菜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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