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梔鬆了口氣，隨即皺眉：“那假助孕丸從哪來的？”
“城西一家小藥鋪，”
顧言州接話，“那仿冒的掌櫃己經招了，說是嫉妒濟世堂生意，仿冒牟利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不止，”顧言州頓了頓，“那掌櫃的背後，還有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周大人，”
顧言州聲音輕了幾分，“兵部侍郎。上回嫁禍不成，這回換了個法子。他買通那掌櫃的，仿冒助孕丸，想徹底毀了濟世堂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，”顧言州垂眸，“周大人的妻主懷孕了。
周大人膝下無女，若那孩子是新納側君的，他便要失寵。他不想讓庶子出生，便被人利用，做了這把刀。”
“被人利用？”
“是，”顧言州抬眼，“周大人只是個棋子。真正的幕後之人，顧某還在查。”
蘇晚梔沉默片刻，忽然盯著他：“顧公子怎麼查到的？”
“有些門路，”
他笑，“蘇女君不是問過麼。”
“又是這句，”蘇晚梔盯著他，“顧言州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蘇女君，”
他聲音輕了幾分，“顧某是什麼人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顧某不會害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，”
他垂眸，看著廊下飄進來的一片落葉，卻沒吹散，“……顧某怕蘇女君出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笑，“藥鋪便沒了方子，顧某便沒了搖錢樹。”
蘇晚梔看著他，忽然想起那封匿名信。
這人，藏得太深了。
“顧公子。”
她站起身，“查出來幕後是誰，告訴我。”
“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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