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裡一派喜氣洋洋。
月月和辰辰己經從內殿搬去了隔壁房間,由奶孃照看著。
這天天剛亮,房間裡就擠滿了人。
江母激動了一整晚沒睡,天一亮便拉著謝知言過來了。
這會兒正抱著月月坐在榻邊:“看看咱們月月,長得多好看,眉眼像阿辭,又像晚晚,瞧瞧這大眼睛。”
月月很給面子地彎了彎嘴角。
“笑了!你們快看!月月笑了!”江母聲音都高了八度,“哎喲我的心肝,再笑一個給祖母看看?”
滿屋子的人都湊過來,七嘴八舌——
“真的笑了!”
“這才沒幾天就會笑了?”
“聰明著呢,隨她父親。”
謝知言抱著辰辰站在一旁,也忍不住探過頭:“辰辰長得像晚晚,這嘴唇像阿珩,薄得很精緻。”
“給我看看辰辰。”
江母把月月往懷裡緊了緊,伸長脖子張望,“喲,還真是,這嘴唇和阿珩一模一樣。”
江星辭和雲疏珩被擠在旁邊,眼巴巴地看著。
“母親,”
江星辭終於開口,“您抱了這麼久,手臂該酸了。我來抱抱月月。”
“不酸不酸,”
江母嘴上這麼說,還是把月月遞了過去,“那你輕些,剛餵過奶,別顛著。”
月月一到江星辭懷裡,小嘴一咧,笑得更歡了。
“她認人呢。”
江母得意道,“我就說她聰明。”
“主君,您累了吧,我來抱抱。”柱子湊上來。
“不累。”
江星辭瞥他一眼,“我剛抱上。”
“那……謝老主君,您累了吧?辰辰給我?”
謝知言把辰辰往懷裡收了收:“我不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