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州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就知道，我就知道你心裡也是有我的。昨日我跟母親說不願意嫁她安排的人，她就把我父親打成這樣......”
“你母親怎麼這樣？”
蘇晚梔從他懷裡抬起頭，“有病吧？”
“這世道，女子為尊。”
顧言州苦笑一聲，鬆開了她，眼底有些泛紅：“父親剛嫁給母親時，兩人感情也是好的。後來......我父親的家族落寞，母親便看不起他，連帶著也看不起我。”
蘇晚梔眼裡閃過心疼：“所以你從小......”
“我從小就知道，要變強，要強到母親沒法控制我。”
顧言州攥緊了拳頭，“可我越不聽她的，她就折磨我父親。母親不願意休了父親，就是想拿他掌控著我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帶你父親走？”
“走？”
顧言州苦笑，“她派了人日夜盯著，父親連院門都出不了。我若強行帶他走，她只要報官，我父親就是有罪之身，他也不想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。”
蘇晚梔看著他發紅的眼眶，忽然開口：“那我娶你可好？”
顧言州愣住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”
蘇晚梔上前一步，仰臉看著他，語氣認真，“我娶你。你嫁給我，你母親就沒法拿你父親威脅你了，對吧？”
“可母親已經答應把我許給沈靈瑤了......”
“沈靈瑤？”
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？
“不管，”
蘇晚梔擺擺手，“你都親我了，你得對我負責。”
顧言州愣了一瞬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明亮得晃眼：“樂意至極！”
他說著，忽然在她嘴上又親了一口。
“哎你——”
蘇晚梔瞪他，“佔便宜沒完了？”
“你說了要我負責的。”
顧言州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，“我這是在履行義務。”
“什麼義務——”
“對你負責的義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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