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拾級而上，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攏，咔噠一聲落了鎖。
“還帶機關？”蘇晚梔回頭看了眼。
“基本操作。”顧言州牽著她往裡走。
入眼是個挑高的中庭，頭頂的穹頂嵌著無數琉璃片，日光透進來，亮堂堂的。
三層迴廊上掛滿木牌，紅黑白金，晃得人眼花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任務牌。”
顧言州腳步不停，“紅色懸而未決，黑色己結案，金色我親自盯的。”
“挺氣派。”
“還行。”
穿過中庭，九曲迴廊兩側種著墨竹，竹影裡有人影晃動，戴著面具，偶爾低聲交談。
“你這些暗衛挺唬人。”
“花架子。”
顧言州從腰間解下一枚玄玉令，塞進她手裡，“拿著，以後只要你來，沒人敢攔你。”
“好，那謝謝阿州啦。”
顧言州輕輕捏了捏她的手。
迴廊盡頭，月洞門後別有洞天。
正廳裡，北牆一幅巨大的輿圖，山川城池、紅點標註，密密麻麻。
東牆一排紫檀木架，卷宗堆得整整齊齊。
西牆就一張矮几，一局殘棋，一杯涼透的茶。
“你老窩？”蘇晚梔在棋案邊坐下。
“嗯。”顧言州靠在她身側，“想事情、發呆、下棋，都在這兒。”
她瞥見矮几旁一隻青瓷杯，杯底沉著半盞冷茶：“有人常來？”
“以前偶爾和好友在這下棋。”
顧言州耳尖微紅，“以後……你若願意，可以常來。我給你備個座。”
樓梯處傳來腳步聲，一名青衣侍從端著托盤上來，恭恭敬敬擱在案上——兩盞熱茶，一碟桂花糕，一碟杏仁酥。
“閣主，蘇女君。”
侍從垂首，“今日無急報，各堂口運轉如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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