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蘇晚梔又睡到了中午。
醒來時,房間裡空蕩蕩的,陽光從窗欞灑進來,落在凌亂的床榻上。
她撐著身子坐起來,腰還是酸的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。
門口的柱子聽見動靜,推門進來:“女君,您醒了,小的伺候您洗漱。”
“阿州呢?”蘇晚梔揉了揉眼睛。
“顧側君和主君、雲疏側君在正廳呢,說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要事?”蘇晚梔挑眉。
“是的,女君。”
柱子低頭,利落地伺候她穿衣、上妝。
蘇晚梔心裡嘀咕著,往正廳走去。
剛到門口,便看見屋裡的三人端坐著,臉色凝重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阿辭,你們怎麼了?”
她跨進門,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。
“晚晚,你來了。”
江星辭起身,替她拉開椅子。
蘇晚梔落座,接過雲疏珩遞來的茶盞,抿了一口:“發生什麼事了?這麼嚴肅,嚇我一跳。”
“天機閣暗衛打探到,”
顧言州開口,聲音低沉,“西境爆發了瘟疫,極其嚴重。但訊息還未傳回京城,我們擔心的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與江星辭對視一眼。
“訊息一旦傳回,國主怕是會讓你去。”
江星辭接過話頭,眉頭緊鎖。
“什麼?”
蘇晚梔茶盞一頓,“瘟疫?怎麼會突然爆發瘟疫?”
“或許有汐月國的手筆。”
雲疏珩淡淡道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“西境與汐月接壤,他們最近動作頻繁,不排除投毒的可能。”
“怎麼又有我的事啊?”
蘇晚梔把茶盞往桌上一放,無語極了,“我是個掛名的院使而己,治病救人這種事,找太醫院啊!”
“畢竟在國主眼裡,”
”。好些那的裡院醫太比醫的你“,靜平氣語,看眸抬珩疏雲
”……我“
。話出不說天半,張了張,塞語梔晚蘇
?吧弊作間空靠全,醫會不實其己自,說能不總
”,啊會不真我這“
”……己而間空有為因是只“,囔嘟聲小
”?間空“
”?間空麼什“,過掃上臉人三在目,下一了愣州言顧
。靜安然突氣空
”……“:梔晚蘇
。梔晚蘇向看時同,眼一視對珩疏雲和辭星江
”,晚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