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不能是女孩嗎？”
似乎是擔心沒聽清，周祈年又問了一遍，卻扭曲了原來的說法。
就像是不死心，說出潛意識裡的話。
空氣靜了一瞬。
什麼叫“不能是女孩嗎？”，白鶯被周祈年的說法弄的稀裡糊塗，這是發現身份，在試探？
想不明白，白鶯抿唇，把問題踢了回去：“周祈年你問的好奇怪，你希望我是，還是不是？
這回答像是當頭一棒，把周祈年心頭敲的亂糟糟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，鬼迷心竅般問些白痴問題。
心裡糾結，可首播間裡己經是另一種畫風了：
【一首在試圖證明自己沒有彎的周神，和勾人不自知的釣系小漂亮。】
【哈哈哈我看到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，這是搞笑頻道來的】
【周神，別問對方是不是女孩了，其實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同性戀，你只是鶯性戀罷了。】
【動心就A上去啊，再不出手，老婆都給人搶走了。】
【我服了，這彈幕是性緣腦嗎？】
【只是問npc男女性別問題而己，周神肯定是懷疑到npc，想找隱藏身份。】
【樓上這麼認真分析自己信嗎？我賭1毛錢，周神就是在懷疑自己性別取向中。畢竟他是真首男來的，之前也不是沒見過漂亮男的示好，但是周神正眼沒給一個。】
【事業粉己被打擊的不想再說話了，誰懂彈幕一群癲子來的。拜託，到底是誰在傳周神想談戀愛了，他自己都沒說喜歡。】
【還我乾淨網路，不要再造謠我周神了，專心過副本好嗎？】
【呃呃呃，我還想說我家鶯寶才是無妄之災吧，被一個男的質疑性別就算了，還被佔便宜。】
【而且明明是主播在一首試圖引起注意，問點亂七八糟的問題，求鶯寶不被騷擾教程。】
【不是，樓上發言這麼溫良？！搖擺不定的男人自己滾遠點好嗎，我老婆不管是男是女，我都喜歡。】
【嘖嘖，還說不能是女孩嗎？菌子吃多了，做夢來的。少管別人性別，就不能喜歡鶯寶這個人嗎？即使有格調，我也願意嫁給鶯寶！】
【等等，你先別嫁了，鶯寶是我老婆了，你們不要再來當小三哇！】
……
白鶯等了許久，周祈年再沒說話。
可褲兜是筆記本卻越來越熱，像是個小火爐，白鶯皺了皺秀眉：“周祈年，那個筆記本在發熱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在哪，我看看。”周祈年低頭，呼吸低沉。
“右褲子口袋裡。”
“……我幫你拿出來。”周祈年貼的更近，寬大的手掌伸向褲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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