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邪,其實這是我們家族的詛咒”
張晚清一臉認真的看著無邪,語氣極其真實,怕他不信繼續給他洗腦。
“這都是家族機密,你聽了會厄運纏身啊,不是我不想和你說,唉”
無邪有些不太相信,這怎麼聽都像是騙小孩的把戲吧。
“晚清,你說吧,我不怕,反正我已經夠邪門了,說不定還抵消了呢”
張晚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這不怕死的精神不值得我們學習,你別說,怪不得和胖子是好兄弟呢,說的話都一樣一樣的。
張晚清正在頭腦風暴中,無邪不天真了,居然不信我的話了...好吧,如果信了她的鬼話那真是傻的夠可以了。
不遠處的胖子突然打了兩個噴嚏,他吸溜吸溜鼻子,眼珠子直轉。
“哎嘿,誰罵胖爺我呢”
看完整場過程的張晚清心虛的輕咳了幾聲,撓了撓鼻子繼續開始忽悠。
“就這麼跟你說吧,我們家族只要有一家生了龍鳳胎,而且血脈純度很高的話,等血脈成熟,只要純度低的那個人受傷了,傷害就會轉移到純度高的那個人身上。”
“當然,不是每次的都會,這個要看機率,比較重的傷機率就會很大”
張晚清說完忍不住低頭,她快把自己說笑了,救命啊。
而無邪聽的卻極其認真,他有一瞬間懷疑過是假的,但聽到傷害會轉移的時候,他已經信了九成。
因為他記得當時張啟靈被蛇咬了,他之後傷確實好了,但沒被咬的張晚清卻離奇暈倒,想到這裡他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晚清...你們家族怎麼會有這樣不可理喻的詛咒啊,要是有一個人死了,那另一個人...”
他滿腔的氣憤忍耐不住,聲音突然拔高,說到後面一句又吐不出最後那幾個字。
他接受不了他們兩個人可能會因為這個詛咒出事。
無邪的聲音驚到了另一邊的張啟靈他們,胖子在那邊喊道。
“天真,怎麼了?聲音那麼大,有鬼啊”
無邪不滿的白了他一眼,他還在消化這個資訊。
張晚清見他這麼激動想著自己是不是說嗨了,但轉念一想又不這麼覺得了。
她如果告訴他是因為那顆藥丸,那她之後還怎麼塞藥,塞不成藥還怎麼保護他們,她也只能這麼說了。
“好了無邪,不要這麼驚訝,這麼久了不也才應驗了這麼一次嗎?說不定是好幾年一次呢”
她拍著無邪是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導他,哪知無邪根本沒聽,她說她的,無邪想自己的。
“晚清,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,所以你的血脈純度比小哥要高是嗎?”
“是,稍微高那麼一丟丟吧,但我哥還是最厲害的”
無邪眼裡滿是憂愁,他擔憂的把目光放到還在休息的張啟靈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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