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春潮弄月》第17章 有了她的味道(2)

作者:屁屁溪·8天前

沈蘊往屋裡掃了一圈,目光落在桌上攤開的藥箱和那隻白玉藥瓶上,又看了看謝妄纏著紗布的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和疑惑:“雲渡,方才我好像聽見你說穗穗在這?”

謝妄翻了一頁書,連眼皮都沒抬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日的天氣:“你聽錯了。我說的是‘姜娘子剛走’。”
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。

“方才她替我換完藥,說……去尋周家娘子了。”

沈蘊“哦”了一聲,看著他手上那紗布,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。

今日雲渡教訓那幾個刺頭的事,他如何不得知呢?

只是這打了兩拳便把手弄傷了,雲渡……也沒那麼厲害,真是嬌氣。

思及此處,他囑咐了幾句好生養傷之類的話,便轉身離去。

床幔後頭,姜穗縮在床角,大氣都不敢出。這床榻比她想象中更窄更小,她蜷在裡側,鼻尖離他疊好的被衾只有幾寸距離。

被衾是剛換過的,可她一縮排來便聞到了。

那股清冽的雪松香,混著極淡極淡的墨香和藥膏的清苦,一絲一絲地往她鼻腔裡鑽。

饒是換過了被套,這床榻上依舊浸透了他平日裡沾染的氣息,無處不在。

她用袖子捂住鼻子,可那股冷松香還是不肯放過她,鑽進她的頭髮、衣領、指尖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醃進他的味道里。

她的腦子又開始發昏了,整個人飄飄忽忽的,像是被浸在一缸溫熱的雪松香裡,骨頭都酥了。隱約間聽見外頭沈蘊和謝妄的說話聲,聽見沈蘊的腳步聲掩上門遠了,然後一切歸於寂靜。她想掀開幔子爬出來,可身子軟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,手指攥著被角怎麼也抬不起來。

床幔被一隻修長的手從外頭撩開了。

謝妄低頭看進來,看見她正半靠在床角,臉紅得厲害,眼睛半睜半閉,睫毛溼漉漉的,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春夢裡醒來,還在發懵。

她抬眼望向他時眼神是散的,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到他的臉上,嘴唇微微張著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他的被子裹在她身上,她的荔枝甜香混著殘餘的藥膏清苦,正一絲一絲地滲進被褥的紋理裡。

這床被衾上重新有了她的味道。

他忽然覺得一陣說不出的熨帖,像是丟失了好幾日的要緊物件終於被人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原處,然後忍不住笑了。

不是那種唇角微勾的淡笑,是眉頭先舒展開,眼尾跟著彎起來,笑意從眼底一層一層漫上來,無聲無息,卻貨真價實。

小娘子發懵臉紅的模樣好可愛。

“姜娘子。”

他收斂了笑意,壓下眼睫,聲音放得很輕很輕,帶著幾分真切的歉然。

“方才是我思慮不周,讓你為了我受這樣的委屈。”

姜穗眨了兩下眼,才慢慢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
她連忙撐著被褥坐首了些,聲音還帶著方才被情慾蒸出來的軟糯鼻音,卻努力說得認真又篤定:“沒有委屈。今日的事,多謝你替我出頭……你是為了我才惹上這些麻煩的,我怎麼能讓你給我道歉。”

她抬起眼望向他,眼底還汪著沒散盡的潮意,語氣卻己是認認真真的謝意,軟得讓人想捧在手心裡。

”。了你煩勞續繼得還,事的藥換日幾這那,我怪不子娘姜然既“:連黏的無若有若點一著拖音尾在偏偏卻,淡平的辦公事公種那是舊依氣語,來出了說話的好備準己早將勢順後然,下一了滾輕輕結,睛眼的漉漉溼、的著紅還雙那著看妄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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